范井翻着眼皮想了半天,不由得发出几声贱笑。听的车里仨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车子一直开到了104疗养院,阳明太宗带路,几个人一直够奔疗养院最后一栋小楼,那是阳明太宗的研究室。
三楼会客大厅,四个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范井,我们必须得跟你说了,现在事态严峻,基督现在已经要不择手段了。”阳明一脸的严肃。
太宗也是点了点头:“华夏京城历来是各国修行者的禁地,因为德通真人曾经在清末拔剑立威。当时侵略者进京城,德通真人只在深山修炼并不知晓,后来各国修炼者觊觎泱泱华夏的修炼资源,也大举进犯,并且欺华夏无人,帮助军队屠杀军民。”
一说到这阳明眼睛也冒出了丝丝精光:“就在危难时刻,一剑天外飞来,连斩境外修行者一百四十三人,当时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听见了一句话。”
说到这里阳明太宗两人目视着远方,神态恭谨,眼神狂热而崇拜:“凡人的事我不管,修行之人不说苦心寻道,竟然敢来犯我华夏,欺我百姓军民?今日我斩首一百四十三人,削首为誓,再有修行之人来犯,我必踏剑西去,把你断种灭族。”太宗仿佛眼睛就看着那硝烟战火的年代:“德通真人说完,所有人连人都没见着,就见天上一道剑光,一百四十三个首级同时爆开,地上斩出一道百丈的鸿沟。”
说完话四个人全没有出声。一个个眼神仿佛钢水浇定,不动分毫。都在心中遐想不以,那是怎样的一剑?
残血遍地,愁云漫天,一剑斩愁云焚残血破空袭来。剑来削敌头,剑去破敌胆,一声怒吼强虏授首,近三百年无人敢犯。大丈夫真豪杰,盖世人杰。
就连范井想起这醉人的风姿也觉得对德通讨厌的感觉也淡了不少。“那啥,我决定以后好好和他处。”范井觉得有必要表个态了。
阳明太宗哈哈一乐,太宗习惯性的把手放在肚子上转了一转:“师叔啊,德通真人何等样人,那是红尘俗世打了多少个转了,一只脚踏出三界以外,半拉身子都不在五行之中的人物。他会和你计较吗?他说和你有大机缘,我们就希望他别收你当徒弟就好,要不师叔就变师叔祖了。哈哈哈。”太宗说完阳明也是大笑不以。
可不嘛,两个老头加一起都快二百了,徒子徒孙不计其数,孙子辈的都四五十岁的居多,这要是再多一个二十多的师叔祖?恐怕那些徒弟徒孙心里都该有想法了。
范井一乐:“要是你们不乐意,咱各论各的,要不我叫你们大哥吧。”
阳明太宗苦笑,心里想:还大哥?叫爷爷都算便宜你了。可是哪敢这么认啊,两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师叔,你可别害我们,德通老神仙对辈分看的非常要紧。”两个人脑袋上汗都要出来了,就算范井闹着玩,跟他俩叫大哥,要是让德通知道,范井顶多就是挨顿训,而自己俩人真容易被打屁股。俩人都快一百了,这要是被打了屁股,估计也就不用做人了。
说笑一会,阳明太宗又整了整脸色:“师叔,你看该怎么办?现在基督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跟您抗上了,首领跟前十大神侍都死你手里一个,这下梁子结大了。”
“没事,不行咱就呼叫老神仙,我看谁敢嘚瑟?”范井还真就没在乎。
阳明太宗一脸苦笑:“今天处理你这事德通真人都属于破例,是在关中出来的,借给了你一拳之力后,就回去闭关了,估计没个十年八年的是出不来了。”
“啊?我艹”范井直接就爆了粗口:“那你们跟什么基督说清楚啊,那不是我打的,别他妈揪着我不放啊,该找谁找谁去啊。”
阳明太宗就那么盯着范井:“说实话,死一个神侍那都不算啥事,问题是他们看中你的大气运了,他们的军师……”
“对,对”范井一听打断了阳明的话:“我听那个大卫说什么军师要我,他要我干嘛啊?”
“基督的军师也是道门中人,早年也是名号响亮。”阳明叹了口气:“人家成名的时候我和太宗还是小孩呢,就是他看上了你的气运,要夺运改命。”
范井真想哭会:尼玛,我这点运气咋谁都想要呢?我这好日子还没过两天呢,再说,你要就要呗,非要弄死我干嘛?我他妈招你们惹你们了?
“那你俩看咋整呢?师侄?”范井不得不厚着脸皮套近乎了,这一声师侄叫的满屋子里的人鸡皮疙瘩乱冒。
“为今之计,他们夺运,我们借运。”阳明目光坚定,望着窗外。
“借运?借谁的?”范井直迷糊,他们把自己夸的运气最好了,谁还有更好的运气借给自己呢?
太宗还在那揉自己的肚子:“借龙运。从京城紫禁开始,天安,奉天,长安,洛阳几大古都我们借个遍,历朝历代,开国君王皆是大气运者,我们去借他们的龙运来与人争,与天争。”
“不至于吧?”范井惊讶的嘴都合不上:“就一个基督还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
阳明太宗呵呵直笑:“那可不止一个基督,你这逆天洪福落定,天下邪教妖魔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