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在M市这个地界,还能让德子吃了亏?这样的主可不多啊?”一个比猪还肥的家伙阴阳怪气的说。
这只猪叫秦少阳,在京城据说也是一踢两开,手眼通天的主。孟玉德谁都不敢得罪:“秦少说笑了,这不,给陈少送烟是大事,可不能耽误了,我这点小事,回头再说。”
陈家兴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没想到今天一高兴,还让德子受了委屈,走,咱出去看看。”
孟玉德乐了:有陈少这样的,看你个小保安还不死?
呼呼啦啦,这个包间几个人一动身,跟前两个包间都稀里哗啦直响,七八个身穿黑西装,耳朵别着耳麦,腰里鼓鼓的保镖都跟了出来。
配枪的,见过没?孟玉德这个乐啊:让你个小保安嘚瑟,这回看看爷的威风,有枪哎!
孟玉德牛B哄哄的在前边带路,后边的几个少爷衙内叼着牙签,一步三晃,让人看着仿佛是穿越到了几百年前,前面有恶奴家丁,后面是公子少爷,这就要欺男霸女去了。
范井这帮人已经喝了一箱了,正是酒过三巡,一个个小脸通红,精神亢奋,都到了高潮的时候。
大牛喝的高兴了,一长身站了起来:“来,井哥,啥也不说了,咱俩把这杯干了。”
话刚说完,就觉得肩膀上一个巴掌按了上来,刚想回头,一股大力,大牛库通一下就坐凳子上了,塑料凳子咔嚓一声,好悬没坐地上。
“谁呀?”大牛不乐意了,回头一瞅,就见七八个留着板寸,身穿黑西装的大汉,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眼睛里面都是精光乱冒,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范井他们也都看见了,这一众黑西服把范井也给弄蒙了,这都是谁啊?黑西装一闪,人群外进来几个人,打头的正是一脸坏笑的德哥。
“呵呵,我来了,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个贵宾,今天你们能见着也算三生有幸了。这位是……”
范井心里不乐意,这犊子让人给装的,我身价好几亿还没雇保镖呢,这几个货干啥的?没等那个德哥说完,范井直接打断了德哥的话:“你傻叉啊,没看见我们吃饭呢,要不干,要不滚。”
一点脸都没给留,人这玩意,面子靠别人给,但脸,有的时候真是自己凑上来丢的。
德哥造的是灰头土脸,张口结舌,后面陈家兴伸手一扒拉,就把德哥扒拉一边去了:“小子,你挺狂啊。”
范井真没觉得自己哪狂了?自己好几亿的身家,不还是当一个保安俺们?我靠,我是包了娼了还是蔽了赌了?我怎么就狂了?换一个几亿身家的,咋还不得保时捷法拉利的,包个三流影星都算逊的,我咋就狂了?
所以,范井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你干啥的?是派出所的妈?”
陈家兴都一愣:派出所?我靠,太低级的基层单位了,谁提个人还能提派出所的?所以,陈家兴的回答是:“不是。”
范井一听就乐了,不是派出所的还怕他干啥?一拳就杵了过去,就听见啪的一声,一个万朵桃花开。
范井杵完这一拳头,晃荡着一米八的个子,说了一句话:“你这是欺负人,但你怎么可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