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都是我的错,让你那天真善良的本性消失。
所以,为了能与你再次相逢时能站在同等角度对话,我让自己的人性沦丧,让自己变得自私自利。
没想到,正是这种残酷的恐怖世界里,你还能一直保持本心,的性格还是没有变啊。”
“你在说什么?”王明好奇的出声问道。
“没什么”,王月一副的表情偏开了头:“保持警惕。”
……
地下室,门口!
用出极致度,到达这里芽幺只用二十秒不到的时间。
没有犹豫,芽幺迅推开了门,冲了进去,这是一场战决的战斗,必须尽快把父亲从这间地下室骗出去。
按照王月之前的说法,生路就在这间地下室的右侧第三号房间里,同时,这里面也存在着死路,因为守护在这里的父亲绝不是善茬。
芽幺稍做了一点思想斗争,重重一脚踢开了右侧第三号房间的门,窜了进去,视线迅扫描着屋内一切景物。
很快,看到了王月所说的那床棉被和一个玻璃球。
不用想,棉被就是儿子在遭遇火灾时,父亲用来扑火的那床棉被。
此时,这个床棉被上,清晰可见黏附着让人看了恶心的腐肉。
按理说,几年前生的事,棉被上的腐肉应该早已被清理掉,或者被风干。就是没人清理,也有大自然的免费分解者——蛆。
而上面现在还粘附着腐肉,印证了这间地下室内有鬼物的猜想。
同时也给执行者造成心理障碍,因为这是针对鬼物的一样重要的剧情道具,只要披上它,就可以不被鬼物(儿子)的任何攻击伤害。
还有把这层棉被盖在骨灰盒上,就能限制鬼屋的行动,若加以焚毁,则可以直接消灭鬼物。
听上去功能很强大,但却有一个副作用和缺点。
副作用是一旦披上,诅咒任务完成之前都脱不下来,同时将会间断性失去自主意识、分析能力、判断力。
所谓有得必有失!
缺点是会被诅咒判定为鬼物,然后加以分配狙杀执行者的任务,必须无条件服从。这样一来,不但有被执行者杀的风险,狙杀执行者的失败后,有一定风险被诅咒直接抹杀。
这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方法,王月不看好,所以盯上了旁边那个玻璃球。
玻璃球封印着儿子纯洁、善良、对父亲抱有期望、崇拜、热爱的一面,只要让这个玻璃球与那些骨灰相碰,这些正面的观念将会瞬间传输进鬼物(儿子)的大脑内,只要与负面的情绪制衡或压制,鬼物便会变回正常的鬼魂。
确认目标的方位后,芽幺先是一团火烧掉了那层黏附着腐肉的棉被,然后向着玻璃球迅移了过去。
还不能确定打破这个球是不是真正的摧毁,万一把玻璃球破坏了,里面封存的情绪溢满整栋公寓,不小心碰见了鬼物(儿子)的骨灰,弄巧成拙把鬼物变成了普通鬼魂,那就糟了。
在诅咒中呆了这么久,芽幺也现了,鬼物与鬼魂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性质,鬼物看不见鬼魂,鬼魂也看不见鬼物,两者之间互相干涉不了。
一旦儿子变成鬼魂,父亲便看不见,也就结不开心结,依旧会追杀执行者。
契约纸没有提示任何针对父亲的方法,估计这整栋公寓内也不会有针对父亲的生路。
唯一能提前完成这次任务的生路,就是让儿子与父亲好好谈一次,消除心结,然后一起消失。
考虑到以上这点,芽幺不敢以暴力手段破坏玻璃球,只能近身去取。
芽幺行动快到极致,几乎是一眨眼间就已经把玻璃球握在手中,可还没握一会儿,手臂与肩膀的接隙处就被齐齐切断了。
无知无觉间,悄无声息,一种未知的恐怖!
咚!
在这安静的可怕的地下室内,芽幺右手臂掉落在地的声音如同呐喊一般,异常刺耳。
鲜血喷涌,一团不知名的黑气粘附在断掉的手臂上,只见地上的手臂迅干瘪成灰。
芽幺沉静以对,毫不犹豫的用灵术把整个右肩切了下来,里面黑气蔓延,腐蚀己身。
仿佛感受不到断臂之痛,芽幺在地下室内用极不停的移动,一边恢复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寻找着拿取玻璃珠的机会。
所幸的是,那团黑气并没有腐蚀到玻璃珠,那颗玻璃珠还完好无损的躺在芽幺手臂所化成的那堆灰旁!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父子两个能力都这么变态。
芽幺自恃自己的反应能力、观察能力和敏锐能力在执行者界属于顶尖的,若要理出一个排名,他排第一,绝对是用越几倍的能力压制第二名。
当然,这个排名里不算进榜上那五个实力被夸上天的执行者,诅咒任务对这五人来说就像是日常一般,稍微用出一点余力去应付一下就可以了。
然而现在却轻易被鬼物卸下一条胳膊,连躲的机会都没有。虽没之前楼上那次凄惨,但也显现了这只鬼物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