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色淡然道“苏家庄灭与不灭也毫无意义了,三年前,它就灭了”
“子懿……”
“七弟……”
看着蓦然出现的苏子懿,在场知情三年事件的人都莫名紧张起来,害怕三年前的事被捅破。
感受到众人那紧张的视线,苏子懿罢手,示意身后的小厮别再将轮椅往前推,坐在轮椅上与前厅中央还有一小段距离的他凝视着自己那残废的双腿,垂眸“爹,苏家庄什么都不缺,可为了名誉,大哥死了,我娘也死了,如今还要牺牲八妹,值得吗?”
苏子懿那话里有话的话引起了苏庄主的一丝怀疑的目光,怒目而视的他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试探着苏子懿“你知道什么?”
“该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苏子懿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到就像三年前什么事也没发生。然而,他始终垂眸,平淡着面容,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不想什么。
“……”
苏庄主没有回话,似乎还在观察他的神色变化,然而,苏子懿依旧平淡着面容,最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前厅里陷入异样的气氛与各自沉思,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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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月的房间里,我坐在桌前吃着水果,思前想后很久了,瞥眼正在用鸡蛋搓脸上那巴掌印的苏映月,从回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一声不吭的坐在床沿上,不哭不闹,越看越不对劲,怎么说,我确实是很同情她的遭遇,活在这个年代,她一个柔弱的姑娘还能怎么办。
“咳咳,那个,映月,你真的要嫁那个什么凌公子?”
苏映月没有回答我,反而是候在一旁的小桃急哭了,开始了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呜,庄主这回真的是铁了心要把小姐嫁了,就连夫人都……”
有时候女人看着女人哭并不是件好事,比如,哭得令人害怕抓狂的小桃,那哭声可不是盖的,震耳欲聋啊!
“打住,小桃,又不是把你嫁了,哭什么哭,你家小姐不是还在吗!对了,那个坐轮椅的是谁啊?”
哭了大半天才止住抽泣的小桃,说话都哽咽着“七少爷,怎么了?”
“我出去一会,说不定回来时你家小姐就不用嫁了也说不定”
闻言,小桃张大嘴巴,眨巴眼睛看着我“真的?”然而,刚燃起希望的她瞬间就像打蔫的茄子一样“现在不单是小姐被软禁了,我们也被软禁了,出不去啊!”
吃着苹果的我,嚼着嚼着,灵机一动“错了,那是你们,不是我,我又不是你们苏家庄的人,我走了!”
从我跟小桃的对话探讨起,苏映月一直是不动声色的坐着,不闻不问。
然而,我刚开门,小厮就拦住我了。
“诶诶诶,干嘛呢!”
“庄主有令,进了这屋的谁也不准出去”
听听这话,这个苏家庄的庄主还真的是绝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本姑娘是你们家小姐的救命恩人吗!”
两个小厮连连摇头“这……即便是小姐的救命恩人也不能出去”
还真是把这房门堵死了啊!
“难道在院子里走走也不行?”
“这……恐怕不行……”
嗖的摄魂棒啪啪两下打在了两个小厮的脖子上,看着华丽丽倒下的小厮,我松动着手腕“看在你们也是混口饭吃的份上,下手还不算重,得罪了!”
出了苏映月的院落后,路痴的我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竟然连门都摸不着,好不容易来了个丫鬟只能佯装是新来的丫鬟,借口是夫人有事找苏子懿,而我找不到他的院子了。
丫鬟半信半疑的指着被隔开的那面高墙“那面墙后面就是了”
“好的”
看着那面墙,我呼了口气,费煞功夫都没找着的,原来就在眼前,还好我还算有点小聪明,不然即便在眼前了,也不知那是谁的院子。
迈着步子快速朝着那个院落而去,然而在快要进院门的刹那间,那跟在苏子懿身边的小厮正快步走出来,瞥眼他那火急火燎的模样,总觉得不对劲,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闪躲走开,从侧面光明正大的墙翻进去,蹑手蹑脚的掠过每一个房间去寻找苏子懿的身影,终于,在一个房门外面我听见了里头传来了两个声音,其中除了院子主人苏子懿,还有一位深不可测的苏庄主,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秘密,从苏庄主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似乎在试探,威胁着苏子懿什么。我当时就纳闷了,刚才在前厅还怒气冲天,这才多大一会的功夫啊!就跑这来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从苏子懿出现时起他那紧张的神情就没定下来过,看来这苏庄主还真的是不对劲啊!为了一探究竟我向墙体靠近将耳朵附上去,好偷听个仔细。
“子懿,三年前的事都知道些什么?”
“他们知道的我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哦!”
“爹,为了你的一己之私,大哥,我娘都死了,我也废了,到现在还不肯放弃吗?”
“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