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我那激动的情绪,古潇誉没什么反应,一如既往的淡然神情!
那天上午古潇誉有事去了工会,母亲和欧阳羽天在家,我跟月灏那个疯子去市医院,然而,还没到市医院他就将我抛下车“蠢女人,自己过去,有事打电话给我,公司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看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车,我在内心暗骂着‘守财奴,活该你的手折了,哼’
站在路边等待公交车的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连路过的公交车都没有,更别说有去往市医院的公交车了。月灏那家伙竟然将我丢在外环路,当时我都快要气疯了“月疯子,你一定是故意的,此仇不报非女子”
除了路过的大货车几乎没有别的车辆了,看来只能徒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