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这属于破坏文物,也才作罢。
丁岳和倪鹏等着我和老五,脸色气得又红又紫,见霍正清等人都没说话,一时又不敢发作。
老实说,若真打起来,我和老五还真不怵他们,大学时候也不是没打过架,学校后院儿的小树林儿几乎每周都去。
这还算好的,要照我大舅那性子,要敢跟咱犯葛,甭管是谁抄起地上的砖头反手就拍上去,医药费给你管上,伤好了嘴再不干净照样拍你。
他们年轻那会儿插队还真就叫不要命,书包里藏板砖儿那都是标配,那个年代的人就没有一个怕死的,心里一直都有坚定的信仰——热血男儿就应该死在战场上!
我听他说过,他年轻那会儿插队的时候,知青一天天也没啥屁事儿光打架了,自己村子找不到对手就到别的村子跟人犯葛。
有一次他们一起的一个知青跟别村的知青打起来了,脑袋都被人用啤酒瓶拍的血肉模糊,在医院缝了二十多针,晕了三天才醒过来。而醒过来的头一句话却惦记着报仇,根本没想伤成啥样,可想而知那时候的人有多么的疯狂。
但到我们这辈儿就不行了,倪鹏和丁岳自汕为知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