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袋晕乎乎的,加上打鼾、磨牙、放屁、晕车的正用胶袋吐着……那就像是把一罐王致和臭豆腐倒在一个封闭的容器里,而你却在容器中出不去。
那味道,可想而知……
睡不着,一路浑浑噩噩的看着窗外,脑子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也不知什么时候,车忽然停了。接着就听司机略显疲惫的吼了一嗓子:“都醒醒,到站了啊,拿好自己的行李物品,有序下车。”
被司机一嗓子叫醒,车上的人迷茫中逐渐穿上衣服拿着行李离开了。
我晃了晃脖子,正准备站起身,忽然就看见老五早已经醒了,此刻正靠着枕头啃着鸡爪,见我看他忙丢给我一个:“诺,吃不?”
睡了一觉老五的精神好了许多,吊儿郎当的推了推他那圆片儿墨镜,哼着小曲儿,手里就差一个鸟笼子了。见我不说话随手把花生豆丢到我身上:“瞅啥瞅啥,咋地,睡了一觉连取向都变了。告诉你啊,这病哥们儿可治不了,你爱找谁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