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没有,静得吓人。等到琉璃厂之前老五从商店里搬来了两箱啤酒,又在街边的烧烤摊上随便买了些烤串,等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们俩一句话没说,把东西放在桌上,开了两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在便宜坊喝的并不尽兴,而且最后霍教授说的那一番话更是气得直接酒醒了大半。现在我和老五都有一肚子话憋在心里,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机械性的喝着,吃着,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也不知道喝了多久,买来的两箱子啤酒全都灌了下去,又冲到院子里又大吐起来,那气味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吐到最后我俩脑袋昏昏沉沉,靠在茶几上东倒西歪就睡了过去。还是第二天下午我还是被电话惊醒,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