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徐然房间的棺材,这样看来,明天死的就是徐然了。想到之前徐然帮我打碎棺材的一幕,我竟然有点负罪感。
“对了,徐然,你帮我把锁链弄下来吧”,我把胳膊伸过去,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这东西老在我身上也不是个事,我真被它吓怕了,上次紧紧勒我,胳膊上的红肿线条现在还没消。
锁链好像赖上我了,这次无论徐然怎么拽,它都不下来,仿佛跟我合为一体。
我哎了一声,看着胳膊苦笑一声,行,你小子够狠,这是要逼我截肢啊。
我跟徐然回到我醒来时的屋子。
徐然又去看那画着鬼怪的画像。他突然往前伸手,捏住画像的一角,往外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