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过也没法印证了,再说隔了这么多年,再研究没也意义。
徐然说:“咱们下去看看吧”,结果也没征求我们同意,自个就下去了。
我尴尬的一笑,为了不让老陈怀疑,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拍了一张照片。
这墓葬四周应该是非常陡的,可经过这么多年大雨的冲刷,那些菱角早冲没了,上面的泥全冲了下来,当年挖出来的小墓室也面目全非。
老陈也跟着走了下来,站在我旁边,说道:“你们要想写这个东西,我给你个建议,当年出土唯一能说的东西,就是一枚刀币。那刀币考古队研究了,很稀奇。”
“不过后来消失了,非常离奇。”
他说的刀币就是我们的目的,我问他:“那刀币去哪了,没人知道吗?”
老陈说道:“那六字刀币可是我们的传家宝,怎么能让他们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