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在了,我将如何面对前方的黑暗。
何晓妍碰了碰我胳膊,我这才发现他们都走远了。
走在路上,何晓妍小声对我说:“会不会是华子说的诅咒?”
是黑夜的诅咒?我当时是抱着玩笑的态度听的,不应该吧。不过他们确实遇到了什么变化,应该是什么动物的攻击。
如果华子在就好了,他至少能告诉我,黑夜的诅咒究竟是什么。
行进的时候我一直留意着周围,但“8”再也没出现。
洞内的情况越来越糟,地崎岖的上下落差太大,碎石也多,何晓妍好几次都不小心滑了下去。所幸没受伤,只胳膊上擦破点了皮。
考古队员在前面停了下来,并把灯放在了两测洞壁高的地方。白色的灯光把周围照的十分清晰。
前面都是水了,而且洞顶的石头仿佛下坠,几乎压到水面。
我往下看了看,水流清澈,大概估计能没到我肩膀,算是很深了。
金边眼镜决定带人进去,但他们没带潜水的东西,只能穿着衣服直接下了。
金边眼镜第一个下去,他的背包丢在一边,带着头灯,一点点划着过去。水面的波纹扩散开,到我脚下终止。
我们几个站在岸边,看着灯光一点点远离,心也在一点点悬起来。
金边眼镜走到了洞顶与水面相交处,头碰到了洞顶。我们目送着他进去,看着灯光一点点消失在水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