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一句话没说,只是盯着我的背后。
刚才那一下给了我极大的震撼,虽是幻像,却仿佛是真实经历。
我慢吞吞的转过身子,正好看见那男人倒地。
脖子被抹一刀,喷薄的鲜血立即就带走了生命。
他们的服装一样,但那男人却是黑色。他躺在地上,蜷缩着抽搐,仿佛一条刚被杀的黑狗。
女人站起来,几乎能撞到我,我立即躲开。余光瞥见徐然,他正沉默着一张脸。
眼前的场景完全把我搞蒙。大敌当前,怎么把自己人给杀了?
女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尸体,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她回到神农老者下。
我们紧跟她的脚步,见她蹲在树下,双手拨土,又取出了那块蛇形白玉。
她再次往山上走去,我们步步紧跟,只保持一米距离。雾气渐浓,连这距离也保持不住了,只好与她并排。
那感觉十分诡异,虚拟的镜像人物站在我旁边,却比真实还真实。
女人走在雾中,渐渐与白雾合为一体。再往前走十步,她竟然消失了。
我有点慌了,就拉着徐然四处看了一圈,但雾太浓了,什么都看不清。
徐然要往回走,我也没法反对。
再回到神农老者处。
我走到女人挖坑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扒拉,希望找到什么东西。
虽然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挖到最后仍旧难免丧气。
把土又埋上,我干脆在一边坐下,捡起一个土块捻成粉末,抬头问徐然:“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然盯着神农老者沉思不言。我知道他在想事情,便不再打扰,继续捡土块捻。
等我捻到第五块的时候,徐然深呼了口气。
我抬头看他,以为他有头绪了,可谁知他又绕着大树走,转起了圈子。
徐然一边走一边抚摸树痕,我看着,忽然他的指头卡在某处。
他试着往外拔,第一下竟然没拔出来。
我着急知道原因,直接站了起来。这时候徐然忽然使劲,指头连带拉出了小块树皮。
脱了树皮的老树显露出本来面貌,露口出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佛教的“卍”,但字头向里弯。
古时候也没有希特勒,不存在写反的问题。刚才一幕发生的太戏剧,我忍不住对徐然竖起大拇指:“真行啊,藏在树皮里都能被你发现”。
徐然并不骄傲,他把整只手贴在树上,慢慢的摸索符号。我感觉他在装神弄鬼。末了,他用指头一摁,拿回来观察,想看看是什么成分。
我以为这次跟以往一样,可谁知他又是看,又是闻,就是看不出来。
我凑到他身边,说道:“就算看出来成分也没什么用,要不算了吧”。
徐然很认死理,根本听不见我的话。
闲着无聊,我回头乱看,发现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