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是徐州治所,不说城中人口众多、钱粮广盛,单多年补修的街道就要比小沛等郡县宽广太多。
因此仔细算来,他陈家是曹操破城的大功臣,又怎能被这些游兵散卒坏了大事。
夜袭、内应、民心,此战曹操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优势,似乎吕布已是即将如历史那般入缚,但这个世界有了林立,一切还能如曹操所愿么?
下邳的街道,更显热闹了。
……
黑夜因烈火和马蹄声显得热闹,长街上,一队曹军正在四处游荡,猛然听到马蹄声,顿时紧张起来,握紧手中武器,极为小心。
“突击!”
一声暴喝如春雷惊蛰,吕布声音方落,一道矫健人影已是抢先而出,眨眼之间便冲到了曹军面前,月牙戟迅疾挥砍,极为干净利落的将当头的队长斩于马下!
“小姐威武!”
吕玲琦一合斩将,身后顿时士气鼓舞,便连张辽、高顺两员猛将,看着方才一幕,都不由啧啧称赞。
此处小股曹军虽也颇为精锐,但如何能挡吕布一众虎狼,不过片刻,便已被杀的溃散。
吕布大戟挑飞一名小卒头盔,寒声道:
“城中叛徒在何处接应的?”
那普通小卒被天下第一强者的煞气包裹着,早已是噤若寒蝉,闻言崩溃道:
“在北门…小人入城时看到他们往北门去了…”
吕布一戟痛快取了他的性命,回头皱眉道:
“按军师言,我等当往南方突围,可恨、可叹!叛主之贼就在身畔,不能杀之!”
陈宫道:
“主公,今时今日,我等当以大局为重!”
吕布看着身后数百骑兵,无奈应下。
形势逼人,吕布一行也不敢在此久待,重新往南门冲去。
马蹄疾快,此时此刻,长街上也无有行人摊贩,街道宽敞至极,一行人竟是畅通无阻。
人群中,陈宫看着左右静谧民屋,眉头皱紧。
半个时辰后,一行赶至南门。
“吁~!”
吕布勒马停下,看着身前城门处密密麻麻的曹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拒马遍布,两列步兵手持枪戟列在前排,而身后左右,更是不知几多弯弓搭箭蓄势待发的弓手。
如此阵仗,可若是早已准备妥当,只待吕布军入瓮了。
陈宫自知逃跑计划被曹操军中能人看穿,羞愧道:
“宫费尽心思谋划,却不想竟亲手置主公于险地,愧矣!何面目再苟活于世!”
陈宫言罢,当即闭目拔剑自刎。
幸得身边高猛将眼疾手快,一把将他宝剑夺走,随后沉声道:
“我等尚需军师出谋划策,军师如何能有此轻身之举!”
陈宫睁眼,见到高顺手中握着自己佩剑,一时恍惚。
吕布看着曹军,突兀笑道:
“尔等算盘打的虽好,可仍是太过轻视本候!文远、玲琦,到我身边来!”
二人应诺上前,与吕布并肩。
曹军中,领头者同样是两员大将,身着蓝色甲胄。
身形敦厚者打曹字旗帜,正是曹操从弟名洪者,武艺精湛;
另一员大将,身形倒是淡泊一点,不过面貌沉稳,双目有神,打李字旗帜,乃是智勇兼备的李典,李曼城。
二人中,李典先前在濮阳曾与吕布交过手,深知‘鸠虎之勇,不可力敌’,也正是他看破南门可能是吕布选择的突围点,因此特地说服曹洪在此布阵。
果然,吕布大摇大摆的落入埋伏之中。
曹洪估量了吕布身后士卒,心中有数,顿时得意大呼道:
“吕布,眼下你已是插翅难逃,不自己下马受缚,还待如何?”
话音方落,便又从吕布身后民房中窸窸窣窣探出千余士兵,缓缓聚拢,恰成围击之势。
吕布无视曹洪叫嚣,与张辽、吕雯二人并立静默。
一股子穿透性极强,带着无人能挡的气势从他三人身上放出,曹洪不由心中一慌。
“放箭!将他们射成刺猬吧!”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多时的弓手纷纷射击,箭支如雨,瞬间扑落到了吕布面前。
曹洪双眼微眯,“去死吧!你们这些可怜虫,要怪只怪自己阻碍了主公的道路!”
然而下一秒,当箭矢将要触及到吕布身躯的时候,他动了!
两杆大戟,一支长枪,如泼水般滴溜溜施展开来,红色杀气透体而出,化作无数道剑气****而出!
噗嗤声中,有形的箭支在空中与这无形的气相撞后,竟纷纷被其击碎,一时间噼里啪啦,箭如雨,却穿不透有无数剑气护卫的吕布军!
“这是…暴、暴雨!”
吕布、张辽、吕玲琦,这三人的武力值,都达到了使用枪系三阶必杀技暴雨的要求!
而且这其中,吕玲琦虽是初学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