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多,他能给我方便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也不能不知趣,给人惹麻烦不是。
在东三省无差别格斗大赛开始前一天,我们来到沈市,因为我有伤在身,所有我先到宾馆去歇着了,也没有去训练。司徒南去帮我签到,还帮我填一些表等其他的事情。而我也当了一回大爷,看着别人给我跑腿,这个感觉“真好”!
就在这时,我接到李璐的电话:“老板,你大舅妈带着你表弟石济来了。”
接到李璐的电话,我眉头皱了皱,心想:“我大舅妈怎么会来找我呢?我和他没什么交际呀!再说这石济是谁呀!难道大舅妈是来我来处理灵异事件的?”
不过我可还记得上次大舅妈倒卖吊堕的事。就因为我不再给她吊坠,弄的她跟我家里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并还扬言说,这辈子都不再登我家的门。
就这么一个要面的人,能上我这来找我,估计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于是我向李璐问到:“我大舅妈,没说她有什么事吗?”
李璐想了一下,慢慢的回答说:“老板,我刚才试着问你大舅妈了,不过大舅妈不肯说有什么事,非说要你回来再说。”
看样子大舅妈来找我,不是什么急事。如果不是急事,那肯定就没什么好事。在我的印象里,对大舅妈这人是一点好印像都没有。
还记得老妈给我讲过,在他还小的时候,我大舅这人挺好,能干活,对我家的几个舅舅和姨也挺和睦的。为了给我大舅说这个媳妇,我二舅在生产队干了一年活,挣来的钱全都给大舅了。
那时候大舅妈家穷呀!来我家相亲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还是我大舅看不过眼,带着她买了身像样的衣服。结婚的时候,财礼钱大舅妈全都给拿走了,都贴给自己娘家了。本来这也没什么,都是亲家,帮一下这是应该的。
后来我二舅要结婚的时候,想找大舅借点钱,可大舅妈挡着死活都没借。这还不说,我妈和我爸结婚的时候,大舅家也是一分钱不拿,而我妈在生产队干活挣工资,想给自己买点新衣服,结果钱还没到手,全都被我大舅妈给领走了。
而我老爸娶我妈的时候,本来只是要100多块钱的财礼,大妈舅硬是逼着大舅给提到了200块,这还不算完。彩礼钱也一分不落的给收走了,一分也没给姥爷姥娘留,说是给我妈买些东西做陪嫁。
如果真是说到做到,我也认可大舅妈的做法。可最后,我妈出嫁的时候,什么陪嫁都没有,我爸买来的东西,又被拿到大舅家去了。而我妈的彩礼钱,大舅妈和大舅去买了一台黑白电视,说是陪嫁,最后还搁在了她家。
后来,我爸和几个舅舅搬到了宁县,事也不算完。我大舅妈对这些亲亲也从来没照顾过,该拿的拿,该要的要从来都有不客气。后来大舅妈家的亲亲也来到了宁县,我大舅妈的态度来个180度的大转变,百般照顾不说,宁可亏了自己,也不让自己的亲亲吃半点亏。
这回谁远谁近,我妈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现在说出来,我妈我爸还对我大舅妈大舅一家有些怨气。每次说到这,都让人心里堵的难受!
我大舅妈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无利不起早的人。所以这次来我这,肯定没憋什么好屁。于是我对李璐说:“你告诉他们,我出去参加比赛了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其他的你别管。”
李璐听到我的话就挂了电话。而我马上把电话打到我爸妈那里,询问一下,我大舅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又把大舅妈到我这的事告诉了他们。我老妈听完后告诉我说,这个石济是我大舅妈弟弟家的孩子。找我什么事,她也不知道。又和老爸老妈聊了一会,我才挂了电话。
这时候司徒南回来了,把比赛的分组信息拿给我,我仔细看了一下。
都说人倒霉,喝水都会塞牙,今天我算是见识了。这次三省无差别格斗大赛决赛,总共有24名选手,分成四个组,进行小组赛。每组六个人,每组取前两名,凌成八强,打半决赛,然后是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