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何艳就把包递给白丁,身姿摇曳往前走。白丁很郁闷,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给姐提包委屈你了?”何艳瞥了白丁一样笑着说。
“哪里,我的荣幸。”
“呵呵,你跟好,姐带你装B带你飞。”
“......你保持风骚”
门口一个光头热情的招呼何艳“艳姐,来了?”,转身敲门。
屋子很大,百家乐台子就占了30多平米,里面还别有洞天,门里面摆了几十个老虎机,远远看还有个门,估计是打麻将和斗地主的地方。
何艳带着白丁走到一个铁栅栏围着的小房子,换了一把筹码。
白丁注意到旁边有个暗门,是方便撤退的紧急通道,照常理应该还有个办公室在里面,不然有事现金怎么带走?
何艳走到台子边和周围的熟人笑着打招呼,完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白丁不动。
白丁心里暗暗咒骂,还是帮她拉开椅子。
何艳自然的俯身坐下,露出胸前诱人的事业线,对面一个中年人喉结一动,咽了口口水。
可能是时间还早的原因,只有稀稀拉拉6个人。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人站在庄家位置。一人负责发牌,一人手里拿着个长杆小推子,根据输赢分配筹码。发完牌就摇下手边的小铃铛喊:“买定离手,停止下注”
一坐上桌子,白丁就有了感觉。
牌手是有问题。一是牌盒子出口太大,一次可以出几张牌,这就意味着牌手可以把有利于庄家的牌发给自己。二是牌盒子不是透明的,玩家根本看不到出牌的情况。
过了半小时,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有两个参加了赌局,其他人站在旁边观战。
对面的中年人引起了白丁的注意,他的筹码下压着一个手机,用手翻起牌角,头凑上去看,把手机挡住。很少下注,但是一下就是五万以上的重注。三次起码赢两次,估计输的那次都是故意的。
何艳也把她的俺跑手机放在桌上,偶尔下一注,最多就1000。
白丁把她手机放进包里,手放在桌面上庄家能看到的地方。何艳看了白丁一眼没有说话。
百家乐一共有八付牌,很难计算几率,白丁在心里虚拟下注,竟然基本不输,这还要计算庄家有可能换掉的几张牌。心想,原来我是内行啊,暗暗把自己以前可能的职业在杀手和毒贩后面加上了老千。
赌局进行了两小时,对面中年男人是唯一的赢家。何艳下的是傻瓜注,手手押闲,本来赢了几千,结果连续开个几个庄又打回原形。
中年人迎着众人羡慕的目光有点不自在,接连输了几次小注,结果还更加显得突出。小注就输,大注就赢,这明显不合常理。
中年人拿起一个五千的筹码扔给牌手,“妹妹,我们同财,奖励你的”,牌手皮笑肉不笑的说:“孙哥大方。”心里明镜一样,我都在作假,你还能赢我,那不是明摆着你还更假吗?
孙哥收拾好筹码,准备撤退了。背后一个大汉不动声色把他手机拿到手里,拉着孙哥胳膊小声说“孙哥,魏哥找你说点事。”
孙哥脸色发白,双脚打颤,大汉拖着他走向那个暗门。
大汉不动声色的把这个不和谐因素处理了,大多人以为孙哥是赢了钱去退筹码,牌局继续进行。坐在对面的何艳和白丁却看得清清楚楚。
何艳不想惹麻烦,收拾筹码想走,白丁说:“再玩会儿”。
孙哥才被带走你就跟着走了,这不是惹人生疑吗?
何艳回过味来,问道:“手不顺,没兴趣了,你说押什么?”
“你不是手手都下的闲吗?下一万。”
何艳一愣,放了三个5000的筹码在闲上,开牌,闲家九点,赢得毫无悬念。
牌手看了白丁一眼也不在意,孙哥才被带走,桌上没有重注,这把牌是没有手脚的。
又过了半小时,白丁用脚碰了一下何艳,何艳站起来说“白玩一晚上,不输不赢”。
走出门,两人并排往前走,起了点微风,正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候。
“你赢的一万,给你。”何艳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白丁。
“艳姐大方”白丁也不客气,接过来放在包里。
“我们慢慢走,他们四小时一局,快了。”
何艳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躲在路灯背光处不走了。
“弟弟,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明天继续找工作,有个工地找保安,要求不是很严。”
“找你妹啊!”何艳低声骂。带着白丁玩了一晚上,得到这个答复她很不满意。
“我没有妹妹,只有个姐姐,艳姐。”
“切,你这人没意思。”
“电话给我用下。”
“你是秦朝来的吗?手机都没有,姐明天给你买一个。”何艳气呼呼把手机塞到白丁手里。
白丁心里一动,“秦朝?”。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