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仔细打量了一下何艳,金色的头发烫着大波浪,雪白的皮肤,嘴唇抹得鲜红,胸部饱满,隔着低胸体恤,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何艳察觉到白丁的眼神,轻轻撩了下头发,小露风情,微微一笑。
“哦,其实这几天我也不怎么在家,没有听见敲门。”
何艳心想你这个样子像出过门的吗?却不揭穿。
“我就是晚上回来睡觉,平时都不在,有事你就找胖大姐。”
“好,那你叫人来换锁,我出去理个发。”
深夜,外面传来说话声。白丁觉得奇怪,凑到猫眼往外看。何艳和一个男人在走廊上手牵手说话。
“栋哥,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艳子,就不请我进去坐坐?”栋哥揽着何艳的腰,对着她的嘴唇亲去。
何艳头轻轻一侧,低声说:“屋里乱七八糟的,我弟弟在家呢。”
“艳子,你知道哥心里想什么?你就这样把哥扔在走廊上?”
“我这几天不方便......”何艳搂了搂栋哥,亲了下他的脸。
栋哥被撩拨得心痒难耐,伸手就向何艳雪白的大腿摸去。
“艳子,你这可是史上最长经期,认识你到现在就没有一天方便?”
何艳脸色一沉,死死抓住他的魔爪。
栋哥用力搂住何艳,手滑向她两腿之间。
“哥看看你有多不方便。”
何艳靠在墙上已经无路可退,就要翻脸。
“砰”的一声门开了。
“姐,你还有个时间不?这都几点了?又喝多了?”
何艳松了口气,红着脸对着白丁说:“遇到几个朋友,.......小昆,这是栋哥。”
“栋哥,进来坐吧。”
栋哥一脸尴尬,拉了下弄皱了的衣服。
“今天太晚了,改天吧,艳子,我走了。”
“明天还是去魏源那打牌,你去吗?”
“明天联系。”
栋哥按下电梯按钮,对着白丁点点头走了。
何艳走进门,身子往墙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丁。
“有个弟弟可真好,我请你喝酒。”
“还喝?三更半夜的,歇了吧。”
“什么三更半夜,夜生活才开始呢。”说着伸手去拉白丁。
白丁迟疑了一下,没有躲避,让她拉住了手。
何艳带着白丁,两人走进了路边一个酒吧。
服务员看见何艳亲热的招呼,凑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对着墙角示意。
白丁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栋哥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挤在一起,傍若无人的大声谈笑。
“姐,我还饿着肚子呢?酒就不喝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饿死鬼投胎,好,去吃点烧烤,走了,改天来。”
走出酒吧,何艳认真的看了看白丁,心想这个弟弟很懂事啊。抬腿走到前面,留了个婀娜的背影给他。
“跟着姐来。”
整条街简直就是何艳的朋友圈,烧烤老板也是熟人,根本没有点菜就摆了一桌子。
“弟弟,谢谢你今天晚上给我解围。”何艳拿起一瓶啤酒给白丁倒满。
“赶巧,我正准备出门,结果......”白丁总不能说在门背后听了半天。
“不管巧不巧,喝酒。”何艳脸一红,心里知道白丁在门缝里看了个全程直播。
“对了,弟弟,你做什么的?”
“我叫白丁,刚到城里,准备明天就去找工作。”白丁不想一直当弟弟,果断的做了自我介绍。
“穿这身去找工作?你这么帅,姐给你介绍个富婆。”何艳色迷迷的看了看白丁,她看出来白丁这身打扮价值不菲。
“先还是卖艺吧。”
“要果断,过几年就人老色衰了。”
白丁不想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不停往嘴里塞东西。何艳放下杯子看着白丁吃,也不说话。白丁有点招架不住了。
“姐,你别对着我放电好吗?我不是你的菜。”
“怎么样?电着了吧?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是你的菜?”
“姐,你再这样下季度的房租可能收不到。”
“我去,不行。”
正说话间看见栋哥搂着个女人摇摇摆摆的走过来,急忙扔了两张钞票在桌上,拉起白丁就跑。
“姐,你到底怕他做什么?他又不吃人。”
“曹区长的儿子,仗着老子有点银子,嚣张得很。”
“不是正中你的下怀吗?”
“切,姐一朵鲜花......”
“你这个打扮本来就是进攻型,干脆就放开点。”
何艳对着白丁弯腰摸着超短裙,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摆了个梦露的经典动作。
“就叫他看得到摸不到,摸得着又吃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