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已经死去,但却莫名复活。
范晨宇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范晨宇以为昨夜发生的事只是他做的一个梦,不然何以死去的他,能再次睁开眼睛看见这个美丽的世间,繁华的长安。
不过当范晨宇苏醒后发现自己身体上斑斑血迹,内心还是有点震惊和恐慌,昨夜发生的事并不是梦,他真真切切的死过,还好他又活了过来。
不过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身体,范晨宇产生了很大的疑惑,昨晚难以忍受的心脏破裂疼痛感已消失不见,而他不仅没有死,反而生龙活虎,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衣服上如果不是留下了少许血迹,他都不会相信自己昨晚受过伤,并且感觉身体比以前强壮多了,范晨宇很是不解。
昨夜明明感觉到心跳已经停止了跳动,神识已经完全被磨灭了,可现在却莫名的复活了过来,范晨宇很是好奇,这无论摊谁身上,哪怕是大唐帝国的圣人身上,都是让人夜不能寐的困惑。
也许昨晚的一次生与死,是对他范晨宇生出偷窃之心做出的惩罚,范晨宇只能这样认为,但还好他还活着。
距离那夜长安雨夜战的事过去已有三天,长安城中却出奇的风平浪静,没有传出关于此事一星半点的讯息,范晨宇去长安城多方打听过,似乎没有人知道,这让范晨宇更加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便不去想,等到你不再去想某件事的时候,有时候便会自己云拨天晴,这便是范晨宇。
范晨宇将收割的麦子摊在院中,趁着天气晴朗晾晒,这可是他和爹爹明年一年的粮食。
“晨儿,你就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了”
范晨宇站在院中,突然听到茅草屋里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范晨宇知道那是爹爹又再劝说他离开,可是他怎么能忍心丢下父亲,扔下手中还未来的及摊开的麦子,急急忙忙跑进屋里。
“爹爹别那样说,你的病肯定会好的”
即便今日阳光明媚,茅草屋内却仍旧昏暗,桌上的烛光摇摇欲坠,随时可能会灭掉。
范晨宇上前,抱起卧榻在床的一名骨瘦如柴老人,老人银发满头,凌乱的白发如同鸡窝,那一双深陷眼眶的眼睦让人看起来很是害怕,满脸褶皱,这便是范晨宇的父亲,范进。
“人固有一死,我这个老头子都活了八十多年了,已经活够了,本是该死之人,你为何苦苦难为自己”
范进痛苦的咳嗽着,浓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闭着已经没有眼窝的眼睛,颤抖着说道。
“不,爹爹,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范晨宇用他乌黑的衣袖替范进抹掉嘴角的浓痰,喂食了一点点清茶,替范进认真的盖上了那已经数月不曾清洗的被褥。
范晨宇走出茅草屋,来到院子里的一颗樱花树下,樱花已然不再枝头,樱叶也已经开始凋零,范晨宇知道,当入冬之后,这颗樱树枝头将不会再有一片叶子,他也将不会看到今年的樱叶。
他不想失去父亲,父亲不同樱叶,凋零了,来年还会再生,父亲一旦死去,只会埋葬于黄土之下,成为世间尘埃,不会再有。
人都是自私的,范晨宇也是自私的,而且是非常自私的,他不想父亲死,不原父亲死,即使父亲活的很痛苦。
范晨宇抬手,从樱树间拿出了一把剑,剑是断剑,却仍旧四尺有余,范晨宇双手共举,才能勉强抓住断剑,并仔细端详着这把断剑。
剑身鱼鳞花纹,雕刻的朵朵莲花栩栩如生,天然而成,甚至可以看到莲花上的脉络,活生活显,剑柄处有两个像是被人用力道硬生生镶嵌进去的大字——青莲。
剑在秋日的阳光照射下,散发的不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气,而是给人一种温暖的生气,很是舒服,范晨宇刚得到这把剑时试炼过,吹发可断,叶落剑刃分两半,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削铁如泥。
断剑是范晨宇捡的,捡于那夜青色白袍男子与红裙女子打斗之后的街角,范晨宇可以肯定这把断剑是那名青色白袍男子遗留的。
那夜虽天昏地暗,下着秋雨,但范晨宇躲在小巷的杂物后,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那青色白袍男子使用的武器便是一把长剑,看那青色白袍男子使出的招数以及剑法,范晨宇可以断定,这把剑是一把好剑,上乘武器,可如今却成了断剑,并且被遗留在街角,可想而知那名青色白袍男子与红裙女子的战斗败了,可能败的很惨。
范晨宇将断剑摸来触去,剑身似乎不是用寒铁冶炼而成,因为剑身触摸起来是柔软的,并且给人以舒适的感觉,温暖。
范晨宇准备这把断剑卖掉,他断定,即使这把剑是断剑,应该也是一把上好的剑,决对可以卖不少钱,能给父亲治病,对于行窃,偷鸡摸狗不走正道的弄钱,范晨宇是不敢再生出那样的想法,那夜死过一次,却又幸运的复活了,他不觉得自己下次还会有那么好的气运。
就这样,范晨宇背着那把断剑进了长安城。
白天的长安城永远是这样繁华,喧闹,人流如潮水,商铺小贩拥挤在百丈宽的长安街买卖,招呼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