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缺了什么呢!”
林冥扬飘落到地面上,随意挥舞了几下手中长剑,想起方才那一招,虽然剑势甚猛,却如照猫画虎,剑意相差甚远。
不过他想起方才那美貌女子,又急忙转身走了过去。
女子左肩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未曾醒来,夜风凛冽,将她肩上破损的袖子拂起,露出了如脂肌肤。
林冥扬蹲下身,伸手想将她的袖子拉下,却想起授受不亲,又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
他站起身来踱了几步,踌躇片刻,狠了狠心,把剑放回背后剑鞘,想要抱起女子回到丘陵,待她醒了再做打算。
就在此时,天空中却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大胆淫贼,赶紧住手!”
眨眼间,周围多了七个黄甲修士,为首之人也曾谋面,柳华派的掌门柳海鸢,渡劫后期修为。
柳华派也位于臻龙山脉内,离上虚宗大约九百里,中等实力门派,这柳掌门脸型方正,浓眉大眼,直性子,嫉恶如仇,在惊龙大陆也算小有名气。
先前柳华派守卫山门弟子收到一块神秘玉简,说山脉东侧白樱河畔有人掳掠少女,意图不轨,柳海鸢得知后便急忙赶来了。
林冥扬轻轻地把女子放回到地面,然后拱手说道:“柳掌门,在下是上虚宗弟子,林冥扬!偶然路过此地,遇到四个魔修围攻这位仙子,便出手相救,并非恶徒!”
听到是上虚宗弟子,柳海鸢将信将疑,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周围都是打斗的痕迹,不远处还躺着一个黑衣修士,便让身边弟子上前查看。
一位年轻弟子大步走向那具魔修尸体,翻查了一下,掏出一块令牌,看了一眼,大声说道:“回禀掌门,是魔欢宗的人!”
“魔欢宗!你才元婴期,魔修是你所杀?”柳海鸢才发现眼前的少年仅仅是元婴期修为,魔欢宗弟子向来心狠手辣,而且修为不浅,这少年的话令他难以置信。
林冥扬点了点头,有些哭笑不得,即便自己修为境界低,但这些魔修也确实是自己所杀呀!
一个柳华派弟子都上前来,在掌门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噢,想起来了,上虚宗弟子,没有灵根的林冥扬!芸杏,上去看看那女子的情况。”柳海鸢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然后向着一位女弟子打了个手势。
看到那少年身上血迹斑斑,脸上还有不少刚凝固的血液,名叫芸杏的女弟子不由心生疑虑,拔出腰间长剑,缓步走了过去。
芸杏来到美貌女子身前,发现这女子破损的衣袖被风吹起,略微遮住了容貌,想伸手拨开却又怕身边少年偷袭,只好举剑挑开衣袖。
然而她这番举动,却让林冥扬误以为是要刺向地上女子,心里吃惊,急忙伸手阻止。
突然,“砰”一声闷响,芸杏飞出十几丈之外,落地之后就没了动弹。
林冥扬感觉到了右侧不远处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元力波动,知道有人潜伏偷袭,于是拔出背后长剑,横在胸前,脸色沉重,极为警惕地环顾左右。
一个柳华派弟子急忙跑了过去,扶起芸杏,查探了一下伤势后,哭喊道:“掌门,芸杏师妹元婴受了重创,伤势严重!”
看到自己的弟子被偷袭,“铮~”一声剑鸣,柳海鸢拔出手中长剑,怒斥道:“你竟然暗下杀手!”
林冥扬看到对方有所误会,连忙摆手解释道:“柳掌门,不是在下所为!有人暗中偷袭。”
“你还想动手?”柳海鸢看到他挥舞着长剑,心中怒火顿时被点燃,举手劈出一道剑气,呼啸而去。
剑气快如闪电,林冥扬猝不及防,瞬间就被击中胸口,倒飞数丈后撞断了一棵大树,倒了下去。
“噗……”他吐出了一大口淤血,捂着胸口,长剑拄在地上,缓缓地站起身来。
也幸亏他是上虚宗弟子,柳海鸢怕引起宗派之争,不敢下重手,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一个消瘦的身影从空中落下,左右张望了一下,客气地说道:“柳掌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海鸢怒喝一声,冷冷地对着来人说道:“哼,你们上虚宗的林冥扬,掳掠女子意图不轨,被我发现之后,竟然还出手偷袭我派弟子!幽华长老,你们上虚宗可得给我个交代!”
几道剑影划过天空,又有十几个蓝袍弟子落了下来。
“林冥扬,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行!”幽华转过身,声音似乎怒不可遏,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一切太蹊跷了,那柳华派的女弟子被偷袭,双方误会刚起,这幽华立刻带着十几个弟子拍马赶到。
想到这些,林冥扬即便身受重伤,也不由地笑了起来,不过却被一口淤血给呛到了,咳了起来。
他拄着长剑,踉踉跄跄走到自己所救的美貌女子身旁,掏出寒玉瓶,倒了一颗玄武大还丹吞了下去,冷笑道:“这么巧呀,幽华长老,您是不是一直暗藏在附近呢?”
这句话,也让柳海鸢略微生疑,这幽华来得也太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