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峰的那小子!你少猖狂!不要欺人太甚!我袁师弟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们竟然如此相逼!要打是吧,你们玉台峰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杨爷照单全收了!”
说罢,杨谨双掌一翻,一大沓颜色各异的符箓顿时出现在掌中。
道隐见状,连忙伸手微微拦住杨谨道:“师兄且慢。”
接着,道隐扭头看向陆潇道:“陆师兄,这位袁师兄既然已经受了重伤,师兄就不必再对他出手了吧。”
陆潇面色依旧冰寒,双目冷冷地看着道隐说道:“这人竟敢打伤我刁师弟,我岂能轻易放过他。”
道隐一抱拳,继续说道:“既然他们二人已然各自受伤,那便就此算了吧。”
陆潇冷冷说道:“此人大言不惭在先,诡计重伤我师弟在后,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他了。”
道隐双眉微皱地问道:“那师兄打算如何?”
陆潇一挑双眉,森然说道:“向我磕头赔罪,承认自己方才是胡言乱语,我便饶了他。”
袁铮猛地一抬头,盯着陆潇,怒道:“你休想!”
道隐闻言,面带一丝复杂神色地望着陆潇道:“师兄何必如此,都是同门,为何要如此相逼呢?”
陆潇闻言,仿佛听到了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仰天狂笑一声道:“哈!好!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个机会!”
说罢,陆潇脸色再度一沉,枯瘦的手指一指道隐,一字一顿地大声说道:“你!跟我一战!你要是赢了,我扭头便走!你要是输了,你来给我下跪磕头!”
此言一出,场上所有论道盘上众人便是一惊,顿时传出一阵热议。
“这人不就是刚才跟司马师兄和厉天师兄动手的那个么?”
“对对对!好像是玉台峰的,叫陆潇。”
“那另外那个人是谁?好像也没见过,看样子好像是玉法峰的,但是好像修为才只是灵光小成境吧。”
“哎,这陆潇修为都是灵光大成境了,刚才厉天师兄都差点败给他。这个玉法峰的师弟看样子危险了。”
……
论道台上,伞奇看着下方的情形,眉头一皱地说道:“传道大会之上,弟子之间论道切磋本是正常,但是方才那番比斗似乎有些过了,而且还惹出这般乱子。掌教师兄,可要拦阻一二。”
说罢,伞奇望向了衣玄。
衣玄却目中精光一闪,没有说话。
陆矫闻言,立刻说道:“诶!为何要拦阻?传道大会,机遇难得!众弟子向来闷头苦修,甚少有这般良机切磋交流。让这群娃娃们闹一闹又何妨,多看看他们的心性修为不失为一件好事。有我等在此,还怕出什么乱子!”
乌正阳顿时面色微微一变,立时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突然目中精光一闪,却又忍住了。
衣玄突然开口说道:“也罢!我玄元道宫人才凋零多年,这些弟子们是需要多磨练一二,不然如何通过参仙试炼。就看看这些弟子们这些年来有什么长进吧!”
陆矫闻言,顿时面色一喜。
乌正阳则微微斜瞥了其一眼,没有说话。
此刻,杨谨正指着陆潇怒道:“你还要不要脸!以灵光大成期修为对灵光小成期修为,赢了都丢人!”
陆潇却不以为意地冷笑答道:“谁说我要用自己的全部修为了。”
说罢,陆潇转头继续望向道隐说道:“我只会用出自己的三成功力,将修为压制在灵光小成期与你交手,你可敢与我一战?要是不敢的话,给我跪下磕头赔罪,‘前面’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在说到“前面”二字的时候,陆潇刻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道隐闻言,顿时明白了陆潇所指,其实便是自己误打误撞相助厉天,破了他的血云咒阵,令其遭受了反噬之伤的事情。
就在这时,嗖嗖几声,玉法峰论道盘上跃下几个人影,正是沈无心,撄宁等一干人等。
只见,沈无心双手抱拳,对着陆潇说道:“这位师弟!我这庄师弟年纪太轻,方才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陆潇冷冷扫了一眼沈无心,说道:“你们玉法峰的人都是这么不开眼么?我已经说过了,要么跟我一战!要么就跪下磕头!”
胡延此时,向前迈了一步,怒视着陆潇说道:“你这人当真好不讲理!袁铮师兄打伤了那姓刁的,你就要出头,那姓刁的打伤袁铮师兄在先又怎么说?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不成!”
撄宁朝着陆潇娇喝道:“你这人好霸道!”
李寄依然是一副沉默神色,然而双目盯着陆潇,身体却微微一侧,挡在了众人的前面。
叶轻衣则望着道隐瘦小的身形,没有说话。目中却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带有些许焦虑,又似乎有几分关切。
道隐此时颇为感激地望向众人,说道:“诸位师兄师姐,谢谢你们。事情是我惹的,我会承担的。”
说罢,道隐向前紧走几步,来到陆潇面前,双目平视陆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