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果然是上一百零八。老祖到是不曾想过,你竟从神庭始,实在不可思议。”
上首童子运筹在握,江楚惊讶于老祖怎么会猜到他开基,却不好多问,只是一拜首道:“祖师教诲,弟子领悟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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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青祖师笑声不绝,最后一停,摇摇头摆手道:“既然如此,你迈入修士道,又和天虎一样从神庭入。那就搬出古墓,和天虎住在一起吧。”
江楚面上喜色刚现,下一句就听见老祖叫他去和那天虎师兄住,心底顿时一沉,慌忙道:“祖师,弟子实在吵闹,不敢扰动大师兄清修,近日宗门上又将来许多外人,弟子更是不敢去叨扰啊。再说丹青墓虽然枯寂,可也是修行的好去处。弟子....”
藏青祖师稚嫩的脸上扯起一个笑容道:“我乃将死之人不想听你那许多缘由。叫你去你就去,天虎那头自有方儿去打招呼,你只管进院住下。修行上有不懂处,也只管问他,他虽暴躁,也定不会委屈了你。”
江楚还在犹豫不退。
老祖冷哼一声,丢过一卷帛书道:“你与他皆是大能之辈,前行路上必要两人相辅相成,你是聪明的,天虎不懂心术却也不是傻子,这点还要老祖多说么?”
老祖实在不耐,江楚感觉不好,接过那卷帛书。躬身一点头,领命而出。
方圣武在外望眼欲穿,等到江楚一脸蔫模样出来时,赶紧就围了上来。
“小师弟,祖师和你说什么了?可有提及到什么要紧事?”
方圣武急迫,江楚苦脸道:“祖师叫我去和大师兄住.....”
“这....”方圣武看着江楚为难,嘴里拖出一个这字,随后也是叹道:“那也好,大师兄虽蛮横了些,却也不是不讲道理。不过小师弟你竟然能开神庭大穴.........”
方圣武欲言又止,最后却只是唉声叹气送江楚去了首席院。
江楚觉得老祖和方圣武的态度都很古怪,却也想不出为什么。只好带着他的全部身家,一只玉萧一只玉佩,还有一只纳藏带里的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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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来和我住?”
首席院中出了一处遮雨凉台,竟然连个花花草草的都没有,天虎坐在光秃秃的青石台上,一双虎目生疑,最后直看见江楚眉心时,才冷哼了一声道。
“又是个生事端。”
方圣武道明来意,似乎不敢在天虎院中久留,匆忙就告辞离开。
江楚看着天虎脸色不善,喉咙咕嘟一下,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参拜首席。天虎极不喜欢这一套,当下站起身来喝道:“老祖叫你来与我住,我不能说不好,只是要与你约法一章。”
江楚心道就你那脾气,不要说一章,就是十章我也不敢放个屁,还不是只能点点头趴在地上听着。
“山门中晨昏定有长幼大礼,我这院中不喜欢,你只不要无事生非,无事生烦扰人清修,其余的你爱去去,爱来来。”
这一条最好不过,江楚心里真心暗喜。你不来招惹我就好,我哪敢去招惹你啊?当下也是俯首一拜,大声道:“师弟晓得了!”
天虎听见他答复,嘴角嗤了一声。摇摇头才想叫他起来去忙自己的,又想想,还是开口道:
“诸多人物,立场不尽相同。你是聪明的,师兄问你,祖师叫你来这院中,可说是何故?如实告来,不可隐瞒。”
江楚道:“祖师说,师兄与我同入神庭,堪称大能储辈,自然相辅相成。”
天虎又是一声嗤笑,道:“师兄是个好人,只得告诉你。莫要人心看破也莫要人心看善。他日祖师仙去,你我外界相争时,我是绝不会留手的。”
江楚一惊,随即就想明白了天虎的意思。心道我只想见着老父,另外这北川散宗,也不过是云师叫我来的罢了。我怕你个什么,又和你争个什么。
当下也是不答不问,自己起身在这小院中找了个僻静处坐下,不再理会天虎。
天虎看着这小子的做派,心道还真是个心高气傲的。他不理会自己,自己一百多岁的人也犯不着去跟一个小子斗气。当时一盘腿,继续修行打坐。
老祖给了江楚一卷帛书,大约一小臂长,一手掌宽,上边飞龙画凤大约三十来页。江楚见天虎没有找他麻烦,心里安宁下来也真不去管他,自顾自的掏出帛书,看个究竟。
江楚一看可不得了,那帛书上记载的是各路通天人物的传记小字、修行功法,生平所历。江楚如今开基,对修士的事情耳闻目睹有了些兴趣。一翻就停不下来,像是看故事般津津有味。其中翻到一人时,手中一僵,却是停了下来。
这上边记载人物林林总总百来人,每人不过一两百字,前边那些翻天揽月的大能基本一带而过。可中间一页上,云师两字清清楚楚,竟在帛书上留下大段空白。
江楚不由得呼吸急促,一字一字的看过去,生怕错漏了什么。
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