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楚点点头,方圣武打开祖师院门,躬身退后。
祖师院中,白鹤不在,青松,烟云一样都见不着。江楚感觉气息不对,抬头去看那常在上首座的祖师时,却哪里见得到往日鹤发鸡皮的老者。如今坐在上首的,是一个稚龄童子,目光中带着世事沧桑,细细打量进来的江楚,一言不发。
江楚早对修士事留心万分,诸事不惊之下。果然就听见那上首的童子开口,仍是那藏青祖师的声音。
江楚管这老祖是什么模样,当下跪首一拜,口中高呼弟子到。
藏青祖师目色好笑,最终却是满意一叹道:“波澜不惊,这些日子的书没白看。只是祖师如今的模样,你就不好奇么?”
江楚伏地搭话道:“人有皮相心貌,修士则变化万千,但只要认得本心,皮相无关紧要。”
老祖哈哈一笑:“好!不愧天赋修士。祖师和你说,这般模样,只是祖师遇着了一个故人。祖师不命久,此人一出现。我便知道,万年归期,我不过一百余载的寿数了。”
江楚心知那故人是鞘翅,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鞘翅后,祖师就一直说他不命久这回事。只是丛云剑在自己身上,算是个因果罢了。
“天元也有寿载,世上从无长生之说。只有天道恒久,但世间道法论有始就有生,就是天道,也不能长久。祖师此去越国,不再受天道束缚,堪得大自在了。”
江楚稚嫩的嗓子一板一眼,初修论有多少他就背多少。惹得那上首的童子哈哈大笑,心中快慰无比。
“人生在世,诸事羁绊。只有不得已离去时,才可离去。你说得出这番话,心中也就是个修士了。祖师今日叫你来,只是想问问你,是否开基了?”
江楚心中惊讶,却是老实回答道:“开了,神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