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气势,鞘翅猛然跳下,直往丹青墓去。
可江楚万万没想到是,他路过这重云峰上院,祖师院时却是像眼瞎了般看着那老祖跪在院外,一头乌发披散,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祖师竟会跪在自己院子外?难道他犯了错也要受罚?江楚心中好奇惊讶,控制着鞘翅不知觉间脚步慢了下来,那小院门口老祖眉眼一惊,似乎感应到什么,身影流星赶月,一瞬间竟是跪到了鞘翅面前,吓了江楚一跳。
细看那祖师,周身发抖,老泪纵横,竟是呜咽不能自言,江楚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那老祖却是像个孩子,号哭悲戚的嘶出声来。
“道祖.....弟子等的您,好苦......好苦.......”
江楚看这老祖哭成这样,心里迷惑之下也是惶惶不安,有心控制鞘翅去扶他起来,又怕惹出什么麻烦,这些修士的事情古怪之极,他实在搞不清楚。
那老祖伏地哭了老久,不见有人理他,也不觉得面前那无比熟悉的人再次消失。顿时心中一惊,以为那道祖怪罪,是以急忙解释道:“弟子并非不用心护剑,只是万年命躯再也维持不住,弟子消亡之际近在眼前,不得不为丛云找一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