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受不住。可如今上古之期已过,不要说灵石这种大矿,就是棘灵石,也得想方设法存起来,以备后用啊。”
天虎听得明白,面色一僵看了看地上的江楚,知道师祖是在用棘灵石比喻这小子,当下心中也是不服。
“祖师,灵石虽然少却也不是没有,靠山宗此次危难,也不过因为矿脉罢了。弟子替他们争了下来,这每个月,靠山宗为求庇护,也是供与我门不少,堪堪足用。”
藏青老祖心中不喜,道:“你是足用,可修士,怎么能道一个足字?!天无圆,地无方,我等本就追寻极道逆天而行,你一个小辈,怎么就连这点向上求死之心都没有?这些年的修行,让你自大到以为天圆地方,我死之后,足以守得住这北川散宗的基业么?”
天虎大惊,他这一说,祖师竟大怒如此,当下慌忙跪到一旁,低着头看了看江楚,心中忿忿不服。
那藏青老者被天虎闹了一下,心中也没了和台下小子僵持的意思,毕竟是否留用,还得再未来的日子里慢慢观察。当下也是挥挥手道:“小儿,师祖累了。你去找那来时人,叫他给你安排个差事,顺便就住下吧。”
江楚跪了一夜,早已体力透支,大汗淋漓的脑门上血色苍白,不过担忧父亲,他仍是坚强道:“师祖....这是收下我了么?”
藏青老者摇摇头:“近来事忙,叫你在山上做个杂役,愿留就留,不愿留,我叫那来时人送你下山。”
江楚慢慢起身,虚弱道:“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