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他,所以,才心怀鬼胎来陷害我。”
直到这时,空如风还在进行狡辩,不仅不承认,还反咬一口。
“呵呵,空先生,如果我没有掌握证据也不会贸然来找你。我们拿了十章张照片,给她们辨认,她俩一致指出是你找的她们。”
“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又到了她工作的洗头房,而且洗头房的老板娘方某也立刻从十张照片中指认出了你。我们又调出了洗头房的监牢录像,证实了你昨天晚上确实出现在了那家洗头房。”
“还有,我也问过了报社,报社的记者也称是你打电话通知他们来的,现在这件事已经上了京都晨报,你看这事如何收场?”
毕连启说到最后,几乎是愤怒地说完了话。
空如风这才没有再进行狡辩,而是低下了他高贵的头,于是就把自己所做的事讲了一遍。
在一旁的丰镇听了,恨不得把空如风狠狠地凑一顿,这也太不是人干的事啊,连畜生都不如啊。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东方权宁,一句话也没有说,气得他是七窃生烟。他好不容易把朱四六给请来了,没成想让自己的手下给得罪得干干净净。万一朱四六一气之下返回了水阳,那将是如何是好?
“空如风,你马上去找朱四六和李春光,向他们承认错误,争取得到他们的谅解,要不然,你哪儿来就哪儿去。”
东方权宁此时恨不得杀了空如风,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治下,还会有如卑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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