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
果决!霸道!
到此为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什么?合作已经展开,岂能说断就断?”
夏正阳怒了。
他好歹也是一方诸侯,陆争一句到此为止,就要切断合作关系,半点情面不讲。
更何况。
他和大长老是先斩后奏,这一个月中,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开始推进合作计划。
现在让他停止合作,那可就是血本无归了!
“笑话!我乃陆家家主,跟谁合作,不跟谁合作,自然我说了算。你和大长老先斩后奏,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陆争一声厉喝,气势骇人,似有一股凛冽的气息直逼而来。
呼……
大殿内的烛火都是一阵乱舞。
夏正阳怔了怔,他有些讶异。
这还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陆争么?
简直判若两人。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蹊跷?
“陆争刚刚入选了剑凌宗,又测出了上品天赋,人心所向,气势正盛,恐怕不能硬来。”
夏正阳暗暗思忖,迅速冷静下来。
还是先放低姿态,跟这小子磨一磨。
“哈哈,陆少主,你误会了。夏某怎敢让你违背陆老爷子的祖训?”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小女夏悠悠已经和大长老之子陆恒定下婚约。”
“说来,我们也算一家人了,这药材也不算外供了吧!既然不算外供,那便是自家之事。既然是自家之事,也得罪不到其他人吧,这也不算违背陆老爷子的初衷。”
夏正阳这一番解释,倒是有些晴天霹雳。
“原来你们早已定下婚约?”
陆一峰愕然。
陆家不少人都是神色大惊,显然毫不知情。
原来那个时候,这对狗男女就开始算计自己,把自己当傻子一样玩弄了。
陆争沉着脸,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无以名状的怒火。
“陆、夏两家联姻这等大事,居然连我这个家主都不知道,还真是讽刺啊!”
“这不是怕你受刺激么?我和恒哥是两情相悦!”
夏悠悠嘀咕着,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是真爱!真爱懂不?”
闻言。
夏正阳瞪了她一眼,让她闭嘴。
“陆少主现在成了剑凌宗弟子,志得意满,今后还有大好前程,想必不会计较这点小事吧?”
夏正阳一脸干笑,连忙出来打圆场。
“外家事,自然不会计较。”
陆争平静下来。
闻言,夏正阳心头一喜。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哪里不对。
“外家事?此话怎讲?”
陆争笑了笑,不答反问。
“夏王爷,既然你对陆恒这个女婿很满意,那就让他入赘你夏家如何?”
“入赘?”
夏正阳一怔。
陆争端起茶杯,浅尝一口,无奈笑道:“陆恒已非我陆家之人,除了入赘,我想不到什么别的法子了。”
陆恒非陆家之人?
夏正阳懵了,扫了一眼大长老,后者那苦笑的表情,极为精彩。
很明显,大长老并没有勇气,把赌约之事如实交代。
看着一脸茫然的夏正阳父女,陆争缓缓起身,从衣袖中取出那张和大长老签订的赌契。
“这东西,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陆争将赌契公之于众。
轰!
看到赌契上的内容,夏正阳父女如遭雷击。
“什么?净身出户?真是荒唐……”
夏正阳的世界仿佛崩塌了,面色死灰。
大长老若是净身出户,等于毫无利用价值,自己的苦心经营一切,都化为泡影。
此前投下去的大笔资金,也将血本无归。
苍天啦!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夏正阳恨不得把大长老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给咬下来。
“陆争,你当真要把事情做绝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大长老咬着牙,忍着屈辱,一脸苦涩的向陆争求情。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喜欢把事情做绝了。”
陆争斩钉截铁的道。
“你……”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满目通红。
可惜,陆争赌契在手,这事就算闹到王宫去,自己也是理亏的一方。
看着大长老气急败坏的模样,陆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再让你蹦跶?有你报应的时候。
很快。
陆争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夏正阳父女身上。
“夏王爷,你若还想继续和我陆家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真?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