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墨心里又觉得烦闷,就是安冬儿这一点,好像除了她想要做的事之外,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到底在她的心里,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其实他还想解释,走的这么匆忙,事后又一直没有再光明正大的来安家,就是不希望安家受到伤害,现在他还没有太过成形,一切才刚开始,只能躲在暗处忽然出现,让对手觉得他行踪飘忽不定,不敢贸然对安家做出什么事来。
这也是为了安家好,那天晚上会消失得这么快也是想在对手发现他们之前,直接全部撤退,让对手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到底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安冬儿察觉到邵墨脸色不对。
一个强势霸道的吻袭来,他不甘,烦闷,想要占据她的心。
安冬儿没有反抗,和以前一样,现在有种逆来顺受的感觉,她知道反抗邵墨没有用,可她不知道,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更让邵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