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城是流州区域的中心城市,附近常年有积雨云,气候多为阴雨,故取名流云。
李骁阳刚来到城外,便有几十人马出来庄严列队,城墙上的鼓手大力擂鼓,旗手挥舞着李字王旗,以欢迎他的到来。
城里有一家归属李家的商铺,华盛堂,几乎占了一整条街,售卖名贵商品。
铺主黄纲一路奉承李骁阳,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就为了多留李骁阳几天,好让哪次在他爹李裕面前,说两句好听的就会非常不错了。
黄纲说:“殿下不如多留下几天,我准备了最好的卧房,还有这里的五香楼是有名的出产香艳,殿下见了也要赞不绝口啊,还有我为殿下请来了流州最出名的花魁,蓝蝶姑娘,她可是多才多艺啊,还有流云美酒,整座城就我供货最多。。。”
李骁阳听黄纲吹嘘了那么久,就只对流云酒感兴趣,不是李骁阳不好美人,而是他有十足的性洁癖,对那些妖娆的青楼女子一看就感到恶心。所以他不允许贤阳城有任何淫·秽的青楼,见一个拆一个,路上见到那些花枝招展的也会叫人拖走。
他对黄纲说:“好!我就来尝尝美酒,今天五香楼我包了,但不要花魁,不要舞姬,我要请全城好汉喝流云!”
黄纲不知道为何不要花魁,但他照吩咐做了。
于是当天晚上出现了比新年还热闹的景象。
五香楼外灯火四照,摆满上百酒坛,慢街群众欢呼畅饮。
五香楼内宾客满座,只是没有任何舞姬侍女,几乎清一色的男子。
于是宾客门纷纷议论,李骁阳只好男子,不好女色。
第二天,李骁阳酒醒就听到传闻,说他不喜欢貌美的女子,反而喜欢健壮的男子。
李骁阳差点吐血,我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这些八婆真八卦。
他赶紧叫黄纲把花魁唤来。
他想要带着她到流云城游览,表现得暧昧一点,让那些喜欢八卦的人看到,以消除人们对他的传闻,证明他也是个喜欢娘们的大爷。
想不到的是,那些花花少女看穿了他的把戏,连小姐闺秀也来凑热闹,缠着李骁阳,这个一句那个一句“殿下殿下,小女是。。。”“殿下,我家有一只西域带来的金丝犬,可爱极了”
李骁阳突然指向天空,“看呐!有飞机!”
众人往天空一看,疑惑了“殿下?什么是飞机啊?”再回神李骁阳已经跑远了。
李骁阳躲在一巷子里面,刚才一幕真是惊心动魄啊,外面传来的“殿下,等等我。。。”喊声越来越远。
他低头喘口气,发现一双女子的秀丽小腿在旁边,吓得跳了起来。
蓝蝶捂嘴偷笑,长发轻飘。
“原来是你啊,这你都能跟上?”
蓝蝶举止礼貌,说:“殿下一根汗毛都比我值钱,小女子不敢跟丢。”
李骁阳心想这丫头会说话,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蓝蝶强忍心中的不悦,但也被细腻的李骁阳察觉,但毕竟她是流州最有名气的花魁,精通各种乐器,擅长多种舞蹈,再者实在可以说是倾城容貌,肤如凝脂,温婉如玉,穿粉白绫裳。
“小女艺名蓝蝶。”
“哦,带我去泸食街吧。”
“哈?”蓝蝶以为她听错了,泸食街只是城内较普通的市井小街,许多小贩在那卖些小食品。
“恩,你不认路?”
蓝蝶赶紧回答:“不是的,我认识路。”
泸食街确实只是普通市井,但李骁阳就喜欢街里热闹的感觉。
商贩的吆喝声“快来尝尝咯!茄干包子咯!”,
路人的谈笑声:“听说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世子殿下到了咱们流云城啊,还传闻他不喜欢姑娘,不过他到是比那些无恶不作的世家子弟好多了。”
李骁阳听到就想发火,听完下句就好受多了,所谓宽容是一种理智,使人走向成熟。
泸食街还有他喜欢吃的又滑又甜豆腐花糖水和皮软馅多的香菇卤肉包子。
一路走在街上,李骁阳看到了个嘴馋的孩子望着商贩手里的冰糖葫芦,于是他说:“蓝蝶姑娘,买十几个给那孩子”
蓝蝶很爽快的答应了,她没想到李骁阳对自己的周边是那么细心,而且关心小孩,她微笑着把糖葫芦交到孩子手上,关怀地问男孩:“弟弟,你还想吃什么?哥哥姐姐都请你吃。”她还不忘往李骁阳抛深情的媚眼。
李骁阳心想女人果然不能娇养,那么快就得意忘形,还套近乎了。
他俩前面有一家酒馆,店外坐了个彪形大汉,背着比人高的巨斧,灌着大坛流云酒。
这时李骁阳看到一个蒙着脸的神秘男正一步一步朝壮汉走去,通身黑色服装,包裹得全身像粽子一样,除了眼睛其他都看不见。
李骁阳刚想笑蒙面男的奇特穿着,下一秒他就变严肃了,蒙面男越来越接近壮汉,周围的客人都离开座位走远。
壮汉似乎察觉到了蒙面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