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长和阴教头喝的酒,您要是处罚,就处罚我弟子吧!”
高兴和阴教头相互看了一眼,暗道:“这小子主动揽过,倒很够意思。”
李婧狠狠地瞪了严俨一眼,没有说话。
高兴看着李婧,试探性地道:“院长,属下认为,应立即派人向娄厅长求救!”
李婧冷冷地看了高兴一眼道:“我自有主意!”心中暗道:“我宁可战死,也不向娄超那个老色鬼求救!”
自从与李婧有了两次的“亲密接触”之后,严俨对李婧早就没有了恐惧心理,此时他心中暗想:“我不妨以李婧为筏子,在高兴和阴教头面前耍一下威风,显摆一下我手眼通天,‘上面有人’!”
想到这里,严俨便以教训的语气向李婧道:“百姓前来避难,怎么能将他们拒之门外?你身为父母官,对自己辖区的百姓就没有一点关爱之心吗?”
高兴和阴教头面面相觑,没料到严俨竟敢向李婧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