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情地握住了严俨的手道:“严老弟啊,我这当哥哥的头一次请你吃饭,你就不要推辞了!”
严俨的脸上堆满诚挚的笑容,道:“既然阴大哥说到了这个份上,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高兴又把严俨叫到了一边,和颜悦色地道:“贤侄啊,你进入南山学院已半年多了,咱俩还没在一起吃过饭,今晚就由我做个东道吧!”
严俨脸上显出了为难的神情,道:“校长相召,弟子受宠若惊,如何敢不遵命?但是,阴教头已与弟子约定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弟子要是失约于他,他一定会责怪弟子不识抬举!”
高兴的脸上显出了尴尬的神情,道:“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就与阴教头一块到我那里吃饭吧!”
严俨躬身施礼道:“弟子在这里先谢过校长的恩典!”
高兴把严俨拉了起来,笑道:“我与你爹爹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以后,只有咱俩的时候,你就不用叫什么‘校长’了,直呼‘高伯伯’就行了!”
“那怎么行?”严俨非常认真地道:“弟子刚进入南山学院的那天夜里,校长曾当面叮嘱弟子:“从今以后,你就是南山学院的弟子了,尊卑有别,下次见了我,须叫‘高副院长’或‘高校长’!言犹在耳,宛如昨日,弟子怎么敢违背呢?”
高兴不禁脸上发烧,他干笑两声,道:“此一时彼一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