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学院的学制只有一年,作为南山学院的弟子,生活单调而枯燥:白天除了吃饭和大小便,就是修练元气。
严俨在担任九班班长的当天夜里,就单独约见了副班长肖灵通。
在以前的时候,肖灵通帮助班飞,变着法子整治严俨,因此,此时此刻,肖灵通有些忐忑不安。
为了缓解肖灵通的紧张情绪,严俨首先给肖灵通送上了一顶高帽道:“肖副班长,我看得出来,你人如其名,消息最为灵通。”
肖灵通立即飘飘然起来,道:“不错!我也不是吹,有时连高校长甚至李院长都不知道的消息,我却提前知道了!”
说到这里,肖灵通故作神秘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往上一指,压低声音道:“我上面有人!”
严俨显出了很吃惊的神情:“原来肖副班长有着厉害的后台!失敬,失敬!”
肖灵通干笑道:“哪里,哪里!”
严俨打量着肖灵通,道:“班飞这个狗东西一向恃强凌弱,简直是人神共愤!肖副班长可有同感?”
肖灵通低了头,不敢应声。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严俨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肖灵通的肩膀,道:“我只追究班飞一人,余皆不问。”
严俨暗道:“成大事者,必须有容人之量。倘若睚眦必报,注定不会踏入巅峰!与纳兰淑梅加诸于我的耻辱相比,班飞等人对我的折磨,算得了什么?”
肖灵通颇感意外,抬起头来,问道:“严班长,您说的都是真的?”
严俨哈哈一笑,道:“我说的自然是真的!本来,我也可放过班飞的。但是那样的话,人家就会认为我软弱可欺!因此,必须拿班飞开刀,杀一儆百!不如此,不足以立威!”
说完,严俨再次拍了拍肖灵通的肩膀,好言抚慰道:“我初掌班务,以后还有许多事情依仗你啊!”
肖灵通不禁心中一凛,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严俨一眼,暗道:“他这是一手拿胡萝卜一手挥舞大棒啊!小小年纪就懂得恩威并用了,以前我看轻了他啊!像他这种人,要是上面有人的话,一定会青云直上的!”
想到这里,肖灵通一拍胸脯,响亮地答道:“我肖灵通愿为严班长效犬马之劳!”
随后严俨又约见了几位与班飞关系不太好的弟子,封官许愿。那几位弟子都向严俨表示:“愿意效忠严班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随着严俨一声令下,几名弟子把班飞擒到了严俨面前。
班飞知道求饶也没用,索性豁出去了,对严俨横眉竖眼,破口大骂。
严俨冷笑道:“班飞,你辱骂班长,罪加一等!”在他的指挥下,几名弟子把班飞掀翻在地,让其仰面朝上。
班飞欲挣扎,但四肢皆被摁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随即严俨命令肖灵通道:“肖副班长,捏住班飞的鼻子,同时用木棍撬开班飞的嘴巴,让他无法闭嘴!”
肖灵通还在犹豫呢,严俨已大喝一声:“肖灵通,你这个副班长还想不想当了?”
肖灵通只好按照严俨所吩咐的做了。
严俨解开裤子,朝着班飞当头撒了一泡尿,大部分撒在了班飞的脸上,也有少部分撒入了班飞的口中。
严俨哈哈大笑道:“班飞啊,这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尿还尿’!当日你这样对付老子,老子今日如此回敬你,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服了吗?你肯定不服!不过,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说完,严俨命令几名弟子一齐动手,把班飞扔入了粪坑。
目睹班飞在粪坑中扑腾的惨状,众人皆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不约而同地想:“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仇恨就收获仇恨,这真叫报应不爽了!”
初尝报仇雪恨的快感,严俨不禁意气风发,真想大叫大嚷以抒发心中快意,美滋滋地想:“老子把李婧糟蹋了,不仅没事,还升了官,真是桃花运和官运一齐袭来啊!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想到这里,严俨心中一震:“这一定是魔镜的功劳!我怎么能把魔镜扔掉呢?”不禁默念道:“宁可丢失性命,不可丢失魔镜!自从有了魔镜,我就与众不同!”
夜色已深,各位弟子都睡了,但严俨却是毫无睡意,挂念魔镜的下落,暗道:“幸好魔镜落水时的大致方位我还记得。”
天色刚亮,严俨就趁着“早自习”的时间,如飞一般,奔向“仙子湖”。
严俨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必须抓紧时间从湖中打捞起那面魔镜,在“早自习”结束前返回。
到了“仙子湖”畔,严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是异常诡异的一幕:那面魔镜竟然漂浮在水面上!
严俨从水面上捞起了魔镜,只觉那魔镜沉甸甸的。他暗道:“这面魔镜是用铜做成的,但是,它为何不沉入水中呢?”
严俨从湖边岸上捡了一块与魔镜同样大小的石头,他一手拿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