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李婧便目视高兴和阴教头,厉声道:“俗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九班一直乌烟瘴气,完全是班长失职!据我所知,严俨是一棵很有潜力的好苗子,完全能胜任班长一职!你俩这就去传达我的任命吧!”
说完之后,李婧转身进了屋子,关了房门。
众人都惊得呆了,但最为吃惊的还是三个人,一个是班飞,一个是高兴,另一个就是严俨!
班飞有些晕头转向了,暗道:“这一次,严俨罪过不小,但李婧不仅没有处罚他,还提拔他当班长!这是什么缘故?”
高兴不禁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暗道:“李婧不是要变着法子折磨严俨吗?这一次严俨犯了这么大的错,李婧却不加以惩罚,反而提拔严俨当班长!李婧的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负责伺候李婧的女仆洪芳冷着脸道:“院长要休息了,你们赶紧走得远远的!”
高兴和阴教头不敢怠慢,立即召集了九班的全体弟子,郑重宣布:“根据李院长的指示,免去班飞的班长职务,由严俨接任班长。”
九班的弟子们一时面面相觑,暗想:“李院长为何提拔严俨?难道是为了显示她的大度?”
班飞有些失态地叫了起来:“我抗议!严俨公然戏弄李院长,李院长怎能让严俨当班长呢?这不是鼓励男弟子戏弄她吗?”
高兴大喝道:“班飞,九班是全校最落后的一个班级!你身为班长,难辞其咎!”
班飞一时语塞。
随后,阴教头冠冕堂皇地道:“希望九班在严班长的带领下,争创优秀班级!现在,请严班长谈一谈任职感言!”
严俨显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慷慨激昂地道:“李院长、高校长、阴教头对我如此信任,我实在是诚惶诚恐!决心不辱使命,带领全班师兄弟,奋发图强,争创一流!决不辜负李院长、高校长和阴教头对我的栽培和期望!”
严俨表面上十分谦恭,心里却美滋滋地想:“李婧失身于我,不仅没有惩罚我,还提拔我当了班长!这是什么缘故?难道她初尝那种滋味,觉得很爽,从此离不开我了?嘿嘿,李婧这么美貌的女人,却被老子捷足先登了!娄超还想老牛吃嫩草?可笑!有朝一日,老子一定取了他的狗命!”
自从在李婧身上初试云雨之后,严俨已把李婧视作他的禁脔,决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
虽然知道娄超并没有得到李婧的身子,严俨却依然恨透了娄超!
且说当日娄超接到岳父汲锋的“召唤术”之后,不敢怠慢,当即顺着“召唤术”袭来的方向,如飞而去。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但娄超身具四段的元气,眼力之敏锐,远在常人之上,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第二天,娄超赶到了一座山丘前。
有一位老者负手而立,纹丝不动,似乎他的身体与灵魂,已与小山溶为一体。
娄超来到那老者身后跪了下来:“小婿叩见岳父大人!”
“起来吧!”汲锋转过身来,淡淡地道:“你来得还不算晚!”
娄超站了起来,忐忑不安地问道:“不知岳父大人为何突然相召?”
汲锋神色凝重地道:“据可靠消息:荆国即将大举入侵,估计其先头部队已抵达我代国的边境了!”
娄超听了,心中反而如一块石头落了地,暗道:“看来,我不过是虚惊一场:岳父并没有察觉我与李婧之间的事!”
同时,娄超心中又涌上了一股懊丧之情:“早知如此,不如先睡了李婧再说!以后,李婧必然对我起了防范之心,我就没有机会了!”
汲锋又道:“荆军的矛头直指我平安州!倘若我们对他们迎头痛击,他们就会知难而退!倘若我们露出怯意,他们就会得寸进尺,长驱直入!”
娄超皱起了眉头道:“因此,我们必须坚守平安州?”
汲锋道:“是的,我们必须坚守平安州!这是由平安州的特殊位置决定的:平安州一失,我代国将门户洞开,无险可守!”
娄超响亮地道:“小婿任凭岳父大人驱遣!”
汲锋低沉地道:“你所在的欢喜厅是平安州的前沿和门户,你必须严防死守!”
娄超坚定地道:“小婿必将坚守欢喜厅的每一寸土地!”
汲锋道:“你必须在七天之内,集结欢喜厅的可战之兵,筑起一条坚固的防线!”
娄超响亮地回答:“遵命!”
汲锋道:“我会集中平安州所有的力量,筑起第二道防线!”
娄超的脸上显出坚毅的神色:“小婿一定不会给岳父大人丢脸的!”
汲锋道:“荆军攻击的第一个目标,必将是南山学院!南山学院是欢喜厅乃至整个平安州的门户!”
说到这里,汲锋似乎很随意地道:“听说你任命了李婧为南山学院的院长?”
娄超不禁心中一震!暗道:“我觊觎李婧的美貌,难道被他觉察到了?”
当下娄超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