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美妙?搂着李婧睡大觉’!”
霎时,全场鸦雀无声。
高兴和在场的几个教头也惊得呆了。
李婧的一双美目闪出了凌厉的杀意,目光如利箭,在班飞和严俨的身上来回扫射。
班飞也完全没有想到严俨会不顾一切地说出这样的话来!慌乱之下,一时难以措词。
忽然,李婧冷冷一笑,不再看严俨,只盯着班飞道:“班飞,你们这个九班,实在是乌烟瘴气!有的人,屡教不改,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你身为班长,实在是失职!”
说到这里,李婧转头向高兴道:“把严俨关上五天禁闭,让其面壁思过!”说完,她掉头就走。
班飞不禁又惊又喜:“听李婧的语气,她似乎完全不信严俨说的话!听她的意思,似乎是让我好好修理一下严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严俨啊,当你从禁闭室出来的时候,看我如何收拾你!”
高兴亲自把严俨关进了禁闭室。
不过,高兴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悄悄地向严俨问道:“那小册子上的功夫,你练得怎样了?”
严俨如实答道:“校长,弟子自从按照那本小册子练习元气以来,不时有一种元气鼓荡、似乎经脉要破裂的感觉,但是,只要一按小册子上的方法练习,那种经脉要破裂的症状就会消失。只不过,那种症状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
高兴面露喜色地道:“严俨啊,这说明你初窥门径了!希望你再接再厉!在明年九月初九的元气测试中,你一定会入段的!入段就能升入皇家学院,功名富贵,唾手可得!”
在心里,高兴却暗道:“小子啊,你对那套‘作茧自缚’已是欲罢不能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生不如死!”
严俨对高兴的话深信不疑,脸上不禁显出了兴奋的神情,暗道:“等到我大功告成之后,班飞、李婧、慕容华乃至纳兰淑梅的噩梦就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