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学院实行的是一日两餐制,分别是早上和晚上。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在“修元场”上的男生们结束了功课,以班级为单位,离开了“修元场”,排队到食堂就餐。
阴教头却让严俨留了下来,声色俱厉地道:“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败坏李院长的清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到这里,阴教头飞起一脚,踢在了严俨小腹的下面。
严俨立即双手捂在被踢中的地方,弯腰蹲下身去,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很显然,阴教头这一脚踢得严俨不轻。
班飞故作惊恐状:“阴教头,您要是踢坏了严俨的那个地方,严家就要绝后了!”
阴教头大义凛然地道:“像严俨这种没有王法、不知尊卑的狗东西,就应该断子绝孙!”说完扬长而去。
随着班飞一声令下,九班的几名弟子同时出动,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擒住了严俨。
严俨的元气极为低微,全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
班飞用阴冷的语气道:“严俨啊,本座和肖副班长对李院长敬若神明,怎么会在背后亵渎她呢?只有你,不自量力,对李院长有非分之想,竟然向她求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
说到这里,班飞一咬牙道:“严俨啊,既然你满嘴喷粪,污蔑本座,本座就让你吃尿!”说完向肖灵通使一下眼色。
肖灵通立即在严俨身后使出了一个扫膛腿,严俨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然后五名弟子分别按住了严俨的头部和四肢,令严俨无法动弹。
班飞解开裤子,朝严俨当头尿了一泡尿。
刹那间,严俨目眦尽裂,悲愤填膺!
班飞等人扬长而去。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偌大的“修元场”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严俨。
严俨暗想:“如今我找班飞拼命,只会自取其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转念又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李婧这个狐狸精啊!”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李婧这个狐狸精要是落在我的手上,就有她的好看了!”
冬天来临了。
由于天气寒冷,九班的人夜里懒得上厕所。班飞便让人把一个马桶放在了宿舍里靠近门口的地方。
最靠近马桶的人,自然是严俨!而且班飞阴阳怪气地道:“严俨啊,你是最有资格靠近马桶的人!因为你对李院长不敬,早已是高山上倒马桶,臭名远扬!你与马桶,算得上是臭味相投!”
这样一来,可苦了严俨:夜里有人在马桶里小便,经常有尿液溅出来,落在严俨的身上。并且,严俨还须每天早晨到厕所里倒掉马桶里的尿。
一天早上,严俨由于没有及时倒马桶,惹怒了班飞,班飞便提起马桶,将半桶尿液全部浇在了严俨的身上。
面对这奇耻大辱,严俨忍了!因为他知道,班飞的元气比他高,又拥有班长的权力,倘若他向班飞还击,只会招惹更大的耻辱!
但是,在内心里,严俨却把班飞的祖宗光顾了无数遍。
过年的时候,南山学院给每位弟子发放了年货:一斤熟牛肉、两块年糕,还有三枚用于提升元气的“健元丸”。
班飞却将严俨的年货据为己有,还蛮横无理地向严俨道:“就算是你孝敬本座的礼物吧!”
严俨自然不忿,但严俨更为不忿的是:当他把班飞的行为诉之于阴教头时,阴教头不仅不为严俨作主,反而阴阳怪气地道:“严俨,你这只癞蛤蟆还想吃熟牛肉?不如去吃李院长的天鹅肉吧!”
班飞等人哈哈大笑起来。
严俨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他暗暗握紧拳头,心中暗道:“我还真想尝尝李婧的味道!吃了她这块天鹅肉,才有力气和纳兰淑梅周旋啊!”
光阴似箭,很快到了草长莺飞的暮春三月。
这一天,当男校的数百名弟子集中在“修元场”上练习元气时,李婧再次现身了。
严俨大喜,心中暗道:“李婧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当下严俨大呼道:“报告院长:班飞往弟子脸上撒尿,请院长为弟子做主!”
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一惊。
“是吗?”李婧娉娉婷婷地走到了严俨面前,先是非常优雅地抬手拨弄了一下她额头的几缕秀发,然后轻描淡写地道:“严俨啊,班飞为何不往别人脸上撒尿,却只往你脸上撒尿?你也应该从自身找一下原因。须知古往今来的圣贤,皆善于反省自己,从来不怨天尤人!”
但在心中,李婧却是暗暗称快:“严俨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你只配喝尿!”
严俨早就预料到李婧会是这个态度,他暗道:“我今天豁出去了!只要能促使李婧撤销班飞的班长,我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因此,严俨提高了声音道:“院长,每天夜里,班飞都在宿舍里说您的坏话!他的口头禅就是:‘世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