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向李婧躬身施礼后,告辞而去。
高兴首先把班飞唤到了面前,咳嗽一声,严厉地道:“班飞啊,你这个班长是怎么当的?严俨冒犯李院长,李院长非常生气,可能迁怒于你这个班长!”
班飞不禁心中一震,他小心翼翼地道:“校长,依您看来,弟子应当如何做?”
高兴道:“虽然李院长恨透了严俨,但她碍于身份,不方便亲自出手折磨严俨。因此呢,你们这些当弟子的,要千方百计为李院长出气!”
说到这里,高兴压低了声音道:“严俨越难受,李院长的心里就越好受!但是,你们一定不能把严俨弄死!要是他死了,就会损害我们南山学院的声誉,损害李院长的声誉!”
班飞恍然大悟,立即表态道:“校长,弟子知道该如何做了!”
随后,高兴走向禁闭室。
禁闭室和牢房差不多,是南山学院对犯错的弟子的一种惩罚手段。
高兴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向里面的严俨道:“贤侄啊,我处罚你,完全是身不由己!否则,李婧那个狐狸精就会找我的麻烦!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别人并不在乎你的尊严,只在乎你的实力!”
严俨相信了高兴的话,他毕恭毕敬地道:“校长,我年轻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您是身不由己。”
高兴道:“贤侄啊,我真心希望你在南山学院好好练习元气,争取在明年的九月初九能考上皇家学院。”
然后,高兴话锋一转:“李婧那个狐狸精是压在我头上的一块巨石!你拥有了相应的实力之后,自然会收拾她,我也就如释重负了!”
严俨心中一动,暗道:“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我就不能收拾李婧那个狐狸精,也就不能收拾慕容华那个贱人,更不能把纳兰淑梅踩在脚下!”
高兴将那本小册子交给了严俨,道:“贤侄啊,这是我费尽心机得到的一本秘笈,你须用心习之,我会随时抽查你的练习情况!”
严俨把小册子粗略地看了一遍,疑惑地道:“校长,上面所载的,与传统的元气修练之法迥然不同啊!”
高兴心虚之下,厉声喝道:“你真是愚不可及!须知世之秘笈,皆是标新立异,岂能以常理度之?”
严俨听父亲说过:修练元气的成就,不仅跟修练者自身的天赋、毅力有关,还与修练方法、药物辅助等因素有关。
因此,此刻严俨便相信了高兴的解释,道:“我一定依照着这本秘笈认真练习,决不辜负校长的期望!”
高兴心中暗道:“严俨啊,你的噩梦开始了!你要是照着这本秘笈练习,可就走上了万劫不复的道路!”
高兴离开禁闭室之后,严俨就依照着小册子,专心练了起来,一时废寝忘食,物我两忘。
练完一遍,严俨头脑中突然浮现出了李婧那妖娆的面容,暗道:“她那张脸,真是勾人啊!”
严俨被关了七天的禁闭,练了七天的“作茧自缚”。当他从禁闭室出来时,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让严俨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从禁闭室出来时,迎接他的,不是鲜花,也不是掌声,而是掌嘴!
因为一从禁闭室出来,严俨就被本班的两名弟子擒到了班飞的面前。那两名弟子的元气都在严俨之上,如同两只老鹰捉一只小鸡,严俨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班飞高踞于石阶之上,如同一位主宰者,俯视着脚下的严俨,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跪下!”
严俨还想不跪呢,擒拿他的同班弟子脚下使了一个绊子,严俨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班飞满含威严地道:“严俨啊,你作为我九班的弟子,不专心修练元气,反而想吃李院长的豆腐!你不为本班争光也就罢了,还把本班的脸面都丢尽了!”
严俨不禁气往上涌,大吼道:“班飞,当初不是你怂恿我向李院长献花吗?我不认识李院长,但你早就认识李院长啊!”
班飞大喝道:“严俨啊,你不仅拒不认错,还血口喷人,诬陷本座!不给你一点惩罚,你是不知道悔改的!”
说完,班飞高呼道:“来人!凡我九班弟子,每人脱下鞋子,在严俨的嘴巴上抽两下!”
随后,九班的全体弟子排起长队,每个人脱下自己的鞋子,在严俨的嘴巴上抽了两下。严俨被人擒住了双臂,根本无法反抗。
行刑完毕,严俨的嘴巴已肿得老高,满脸是血,连牙齿也被敲掉了一颗。
严俨盯着班飞,两眼欲喷出火来。这真是奇耻大辱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班飞感觉到了严俨仇恨的眼光,却不以为然:山羊就算仇视老虎,老虎岂会害怕?
因此,班飞好整以暇地笑了:“严俨啊,你看本座干什么?难道本座长得英俊?”
一时众人都笑了起来。
由于深受班飞的侮辱,严俨自然痛恨班飞。
但是,严俨更痛恨李婧!
他心想:“我沦落到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