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不一会,就轮到曹兴出场了。白逸群格外关注曹兴的比试,因为
他想知道曹兴的实力到底怎样。谁知那曹兴也是一招,就将对手踢出场去。
白逸群心中大惊,想不到这曹兴武艺如此了得,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当曹
兴下场时,子宁仔细端量着他,“想不到你的功夫也不错,若是和白逸群
打一场,那才有看头呢。”曹兴也凝视白逸群许久,仿佛一直期待着跟白
逸群较量一场。
机缘巧合,三轮比试过后,果然是由白逸群和曹兴对敌。曹兴握了握拳,
又擦了擦手,兴奋的说:“当真如子宁兄弟所说,还是那句话,白兄弟手
下留情。”白逸群却毫不客气,“此战关系狗娃能否拜入泰山门下,我自
然是竭尽全力,希望曹兄也是如此,请。”
说完便跃至半空,一脚踢向曹兴面门,那曹兴似乎早有防备,双手护住面
门,硬是将这有力的一脚直接挡下。那曹兴也不等白逸群着地,趁他还在
半空之际,向白逸群踢出一腿,白逸群只好踩在曹兴脚上,借力跃回原位。
白逸群刚一站定,那曹兴已跃至跟前,向白逸群一肘击来。白逸群不敢有
丝毫大意,一掌将曹兴的手肘托向上方,紧接着使出一记扫堂腿,又被曹
兴跳起躲过。双方你来我往已有五六十招,仍不见胜负,打得相当胶着。
此时玉皇殿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所有人都停止一切看向上空。那人一
身行者装扮,口中说到:“老道,我也来你这龙泉观的盛会凑凑热闹如何?“
说罢便纵身一跃,跳至长生子面前。
那长玉子怒目拔剑指向那行者说:“崇武和尚,又是你。我龙泉观与你灵岩
寺向来秋毫无犯,何故累次来我龙泉观寻衅?今番我收徒盛典,你又来次
滋事,我岂能饶你?”说完便向崇武和尚刺去,想那长玉子也是师叔祖一
辈的人物,剑法超群,舞若梨花。那崇武和尚更是厉害,面对长玉子凌厉
的攻势,却显得依旧闲庭信步,左抵右挡,气息丝毫不乱。五十招后,那
长玉子终究是年事已高,气息也逐渐凌乱,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和尚击中
一掌,倒在长生子脚下,口吐鲜血,喘息不已,好像已不能再战。
那原本闭目,仿佛睡着一般的长生子此时终于开口了:“长真子师弟,速
叫人将长玉子扶进内堂休息。”那长真子示意左右弟子将长玉子抬走,长
生子随即起身向崇武和尚走去,突然张开双眼,怒目圆睁的看着崇武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