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送水卿姐回到她的住处,在死皮赖脸想要留下来过夜却被无情拒绝后,周扬只有默默开车回到自己的狗窝。
洗完澡躺在床上,周扬迷迷糊糊,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阳光穿透窗户,羞涩抚摸着某货屁股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乒乒乓乓,铁与铁的撞击声。
报复躲不过,如期而至。
周扬推开出租房房门,还没抬脚出去,就看到十几个小瘪三拿着砍刀棍棒堵在门前。
放眼看去,水卿姐的英迪菲尼的车身漆变得好似墙体涂鸦。车体也被砸的坑坑洼洼,就连前后车窗玻璃也跟蜘蛛网一般碎裂开来。
尼玛!
霎时,周扬的脸变得冷冽寒霜。
因为,这是水卿姐的车——是她辛辛苦苦用嫁妆钱买的。
“******!一群人渣!”周扬怒了!真的怒了!
不远处,江奎用手捂住昨天被打塌的鼻子,大声叫嚣着:“周扬,你这个王八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这个王八蛋!”
面对这些烂番茄臭鸟蛋,周扬毫不在乎。说白了,跟这些小痞子动手真没意思,估计自己还没热身这些小痞子就扑倒一地了。
“都他妈给我滚蛋!”周扬厉声喝道,他朝着江奎扑了过去。
这些小混子却是不知轻重,或许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带头的一个混混头子,吐了一口唾沫,挥舞着砍刀朝周扬砍了下去。
毫无疑问,那砍刀就好似被磁铁吸住一般牢牢地攥在周扬的手里。
“不知死活!”抬起一脚,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就将混混头子踢了两丈远。
不讲什么套路和招式,端的势大力沉。
“看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啊!砍死他!”江奎在远处大声咆哮着。
周扬向前一冲,一脚踹飞混混头子,踩在了他胸口上,砍刀已经放在了那货的脖子上,大声喝道:“全******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砍死他!”
十几个小混混几时见过武力值这么高的家伙,顿时被周扬的气势所摄,还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周扬冷漠地瞥了一眼这些踌躇不前的蠢货,丢掉砍刀,转而朝着江奎走去。
就在这时候,靠在奔驰车上的江奎如同跳骚一般的怒吼道:“******!一群蠢货!十几个人奈何不了一个人,都给我上,废了他我每人再加一万,今晚再带你们去凤凰大酒店找乐子。”
都说酒壮怂人胆,虽然没有酒,但是钱这东西也能让这些“热血”小青年肾上激素暴增。
相互使了个眼神,很是决然,剩下的小痞子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在金钱刺激下,埋头冲了上来。
群策群力,仗着人多势众,小痞子们心中认为就算周扬再能打,也招架不住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的砍刀棍棒。
周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江奎,脚掌一碾一带,一根掉在地上的钢管被惯性带起来握在手中。
就好似虎入羊群,双腿驱动,身影如风。手中的钢管好似有了灵性,配合着蝴蝶穿花般的腿法在小痞子中掀起一番波涛。
小混混们准备逃跑,但是周扬根本不给他们希望。不出三十秒,十几个小混子全部倒下了,痛得满地打滚,呼天抢地,惨嚎连连。
地上十几个小混子无一例外的脑袋开花,鲜血直流,而且胳膊大腿都是一种别样的扭曲。
“靠!这么能打,我是不是低估他了?”江奎心中有些犯怵,准备坐上奔驰车开溜。
本来以为用钱召集了十几个打手能够找回昨晚的场子,顺便再羞辱周扬一番,没想到完全不是对手。
“我草泥马!江奎!给我站住!”周扬心里怒火还没发泄干净。朝着江奎冲了过来。
江奎早他妈吓尿了,嗖地钻进车里,一踩油门,方向盘猛打,赶紧落荒而逃。
周扬可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离开,赶紧转身,钻进那辆砸得破烂不堪的英迪菲尼。启动,挂挡,踩油门,盯着江奎的奔驰追了下去。
依照他的开车技术,追上江奎轻而易举。
就在这时,前面拐弯处,对面一辆红色宝马飞驰而来,车速很快。
砰!一声钢铁摩擦声,宝马被江奎的奔驰给撞歪了。
江奎可不管这么多,没有任何停顿,稳住方向盘再次逃窜。
宝马车主显然没稳住方向盘,砰!又一头撞在了周扬车门上,宝马前箱盖砰地弹起来,顿时一阵白烟腾起。
使劲摇了摇头,他用力推开有些变形的车门钻出汽车,望着江奎绝尘而去的奔驰,对着从车里冒出来的妹子,大吼道:“喂,你怎么开车的?”
宝马车前盖被撞得翘了起来,保险杠更是拖到地上,发动机还冒着白烟。刚刚钻出车的妹子一脸肉疼看着自己的宝马,黑着脸,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听见周扬的话,正在气头上的她想都没想,就把对江奎的怒火转移到他的身上:“小子,你开车不看路啊!要是把我撞成残废或者植物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