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张洋这是什么意思啊?”张奶奶首先从呆若木鸡中清醒过来,然后她指着张洋的屋子,拨拉一下张爸,问他:“这张洋怎么说小花是他的媳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张奶奶一拨拉,张爸也醒过神来,听问,他没好气道:“妈,你问我,我问谁去?您还是进去问问您宝贝孙子吧,听他怎么说。”
“也对。”
然后,张奶奶脚步匆匆的去了张洋的屋子里,去找张洋问个清楚,张爸见了,也摇摇头,跟了上去。
在一边看热闹的刘老头则是低头想了想,不由嘿然笑道:“这张痞子还真行,和他爷爷有的一比,都是不声不响的就把村里的最漂亮的姑娘给弄到手了,嘿。”
嘀咕着,他就自己寻摸了一个凳子坐了,抬头看着渐黑的天,已经出来的星星和月亮,不知是在想死去的老伴,还是感伤自己此时的可怜,他不由的眼睛湿润了。
这时,张洋从屋子里出来,对追出来的张奶奶和张爸不耐烦的说:“奶奶,爸,你们烦不烦啊,我都说了小花是我媳妇了,你们还想问什么啊?”
他说完,又喊道:“刘爷爷,你跟我进我爸的屋子吧,我给你看看,顺便给你按摩按摩。”
刘老头闻言,立刻随意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应了一声“哎”,然后就跟在张洋身后,进了张爸的房间。
留下来的张奶奶和张爸面面相觑,但二人依旧不死心,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于是二人又追到张爸的屋子里来。
张洋瞄了一眼追进来的张奶奶和张爸,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们,然后指着一床铺,对刘老头说道:“刘爷爷,您躺那儿,我来给您看看。”
刘老头自是应了,按他说的躺下了,然后自己叨咕着自己的病,他说:“我这病啊,也是年轻的时候落下了病根,那时候年轻,家里人口多,都过得艰难,于是我就仗着身体好,拼命的干活,只为了养家,所以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却没想到到老了,这腰啊就不行了,痛的那个难受啊,那就别提了。”
张洋掀开他的短衬衫,然后在他的腰间那按了按就问:“这里疼吗?”
“疼,隐隐的疼,就像从骨头里钻出来的一样。”刘老头一脸难受的说道。
张洋又换了一个部位按了按,又问他:“那这儿呢?”
“也疼,不过比刚刚那个地方好点。”
“这儿呢?”再换个地方,张洋再问。
“整个腰间都疼,特别是阴雨天气,那简直是像无数针扎一样的疼,简直不是人能忍的。”刘老头说道。
闻言,张洋再次给刘老头整个腰间都摸了摸,按了按,听着刘老头忽高忽低的呼痛声,他心里大概有了底,然后他吩咐道:“奶奶,去把那瓶我配的药酒给拿来,我给他擦擦,再按摩按摩,应该可以缓解缓解刘爷爷的疼痛。”
“哎,我这就去。”张奶奶应了,和张爸对视一眼,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再去问问张洋和小花的事,这才出去拿药酒了。
张爸接到了张奶奶的眼神,站在那儿,搓搓手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看了看正在给刘老头按摩的张洋,支吾的问道:“洋,你和小花,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啊?”
“嘿,这还要问吗?张痞子当然是把小花弄到手了呗。”趴在那儿的刘老头听问,不正经的嘿嘿笑道。
“刘叔,别捣乱,我问洋呢。”张爸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张洋,等待他的回答。
“什么怎么回事?”张洋痞痞的说道:“就那样了吧,然后她成了我媳妇,她要和我一起进城读书,就这样呗。”
“哪样了?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你快说啊,急死爸了都。”张爸紧接着追问道。
张洋白了他一眼,边给刘老头边按摩说:“你怎么把我生出来的,我和小花就怎么了,可以了吧。”
“啊?”
张爸吃了一惊,他万没想到张洋居然和小花成了事了,他还以为他们还处于交往阶段呢,这么突然的事情让张爸一时接受不了,他急躁的在屋子徘徊,激动的说道:“你才刚刚高中毕业,张洋,大学还没报道呢,你怎么就能和小花做出这样的事呢?要是小花有了孩子怎么办?那你还读不读书了?”
张洋无法理解张爸的激动情绪,他淡淡的说道:“我十八了,做这事不是很正常吗?小花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呗,这关我读不读书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张洋还养不起媳妇孩子不成?”
这就是古代人和现代人的代沟了,张洋前世男子十八做这事是很正常,有孩子也很正常,有了家室还在读书的书生更是不知有多少,所以对于张洋来说,张爸说的问题完全都不是问题。
可张爸作为一个现代人不一样,他认为张洋还小,不应该过早接触这事,更不应该过早的有孩子,学业更是第一要紧的事情,容不得半点分心,甚至张爸心里认为,小花配不上张洋,他认为张洋应该去外面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而不是小花,所以他才如此激动。
两个观念完全不同的人,只能说是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