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厅堂里,只有一张朽烂的桌子和几条老旧的板凳,此时,板凳上东面坐着一个穿着朴素但很是俊秀的年轻人,他的对面则是一个壮实憨厚的老实中年人,这二人正在将桌子上的药草分门别类。
弄了好一会儿,那年轻人拍手笑道:“爸,这样就好了,等我加工处理一下,明天我就可以带着这些草药去中药店卖些钱了。”
中年人仔细辨别了桌上的草药,最后摇摇头道:“洋,还是你行,你爸我就认不得这些草药,就是把它们摆在我面前,我也不能把它们分出来,名字就更是叫不出了。”
张洋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张爸,一边收拾好草药,心里一边暗道:“我当然行,好歹前世我也是出身于武林医圣世家,一身医术不说臻至巅峰,出神入化,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在江湖中也有神医小华佗之称,把草药分门别类前世我四岁那年就会了,如今来到这世上,没想到就这还被不断的称赞好多次了。”
没错,张洋本不是此世之人,他前世是一个医圣世家的公子哥,虽行为浪荡轻浮一些,可他的医术在江湖上却是人人称道的,武功亦是一流,几乎被人默认为医圣世家的继承人,可就是因为这种默认,让世家中的其他人嫉恨于他,以至于他一个不察,就被毒杀了,然后他就穿越来到现代,生长在大山的小山村里。
张洋初始他是很享受小山村里的生活的,虽然艰苦朴素些,没有什么大鱼大肉,甚至没有水灵漂亮的姑娘,但是这里同样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这样那样的纷争和仇杀,张洋着实随着自己的心意,过了一个充实幼稚又快乐的童年。
可七岁那年,他被张奶奶带出了山里,来到外面的世界,他才知道他要上学了。
然后他被镇子上的同学鄙视笑话欺负了,而他眼中的这个世界上的教书先生理也不理,任由他被笑话欺负,他就立刻明白过来,这个世界亦不是世外桃源,纷争亦是有的,还是要自己有本事才是。
于是,自从七岁那年开始,张洋结束了他那无忧无虑疯玩的童年,又重新拾起了他前世的武功和医术了。
如今十一年过去了,武功虽还没恢复到前世的一流境界,但也到了二流巅峰了,飞檐走壁不过是小意思了,只是他除了在山上采药外,并不使用武功罢了,所以到如今也没人知道他会那种飞檐走壁的武功。
至于医术,他在前世就极为精通,几乎是把那些东西刻进了灵魂里,忘也忘不掉,如今又经过十一年的研究验证,他的医术不说是在世华佗,可也不比孙思邈差多少。
所以,他报的大学就是他所精通的中医大学,也算是****的老本行啊,过两天他就要启程离开这小山村里,去学校报道了,想想他还真是舍不得。
想罢,张洋压下心中的不舍,飞快的将桌上的草药一类类打包好,放到一边,然后呼了口气,对张爸说道:“好了,今儿采的草药真不错,量多质量也好,想来明天我去镇里的中药店能卖个好价钱。”
“是啊。”张爸笑道:“你可真行,就这些草药想来至少能卖一两千吧,可足够你去学校的路费了。”
“嗯,路费够了,这几天我再多往山里跑几次,这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凑齐了。”张洋点头笑道。
这时,刘老头突然进了屋,正好听见张洋这话,不由指着张洋,哈哈笑道:“嘿,你这痞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钱哪里是那么容易赚的?还多去山上跑几次就有了钱,你以为山上有金子银子捡啊?”
张洋听了也不生气,而是热情的起了身,来到刘老头身边,搀着他坐下,才痞里痞气的胡说一通。
“呦,刘爷爷,您不知道,这山里可真是长了金子银子,就等着眼睛亮的人去捡呢,而我恰好,别的没什么,就这双眼睛贼亮贼亮的,一眼就看到了那山里的金子银子,我自然就捡了起来,发财的也自然是我了。”
张洋其实说的也不错,山里确实是有着真金白银,不过不是真的真金白银躺在那儿等着被人捡,他眼里嘴里说的真金白银却是那别人认不得的草药。
“唉?”刘老头听他说的真有其事的模样,不由盯着他问:“真的有?我怎么没看见?”
甚至他还自问自答道:“嗯,或许有,以前听说有逃难来这山里避难的地主老爷,可能就是他们遗留下来的。”
自言自语完,他又问张洋道:“你捡到了?捡到了多少?在哪儿捡到的?明儿我也去。”
“噗嗤。”张爸听了哈哈大笑,乐呵个不停,他指着那堆旁边包好的药材说道:“刘老头,哪里有什么真金白银,洋说的真金白银不过就是这些你认不得的草药,你到哪里去找什么金子银子,我怕你是穷疯了吧。”
刘老头看了一眼那些草药,这才反应过来张洋不过是在说笑话罢了,他只瞪了一眼闷笑的张洋,也没责怪他,还点点头称赞道:“嗯,没错,这些草药的确可以说是金子银子,甚至比金子银子都贵重,因为正是这些山里的草药,在张洋的手里发挥了作用,救了不少我们山里人的命啊,这命岂不是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