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也很漂亮,是清纯可爱的那和类型,长发,穿着一套长白裙。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捂住嘴笑了笑,“我叫苏晴,是老苏头的孙女。”
我看了看苏晴,不好意思,“我…我叫张书勤。”
苏晴忍住发笑,“我们好有缘,都是舒情的人。”
这时,老苏头走了进来。
“小兄弟,你没事吧!我这孙女古灵精怪的,你别放在心上!”老苏头笑说着。
苏晴向老苏头撒娇了,“爷爷!”说着走出了房间。
我赶紧说了表示不要紧。
从老苏头那儿得知,他孙女是一位考古学家,对中国古代文物很有研究。
想起来都好笑,一个是盗墓的,一个是发掘墓的,都是刨别人祖坟的。我猜,苏晴的本领多半是从老苏头那儿来的。
下午,老苏头把事情都了结了,带了苏晴和一个年轻的徒弟小庄准备与我和海哥,还有彭松三人一同搭上去大连的火车。他的孙女死活都要跟着一起去,说什么保护国家文物不被我们这些人破坏流失,找到就应上交国家,她是去监督我们的。
在去大连的火车上,我在想昨晚那个恶梦跟青铜符令有什么联系?这青铜符令到底有什么作用?
看着坐在对面的苏晴,我想她是考古学家,可能认识符令上的字,也可以能破解这块符令的用处。但我现在还不是了解她,不想告诉她,等熟悉了以后再说。
苏晴见我看她,她瞪了我一眼,我只好耸了耸肩,冲她笑了笑。
听着火车疾驰呼啸着,我想它就是把我带上这条的不能回头的灵魂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