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手一挥掉在地上的其他两把飞刀飞在了手里,说道:“说你的条件吧!”
“和我去非洲!”杨广盯着他说道。
两人四目对视,谁也没有躲避,突然“呼啦啦…”竹林吹过一股无形的风。
“好!”白衣青年点了点头,收回了忧愁的目光。
杨广道:“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白衣青年道:“请!”
杨广眉头一皱,苦笑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比刀?”这个疑惑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以白衣青年那神出鬼没的刀法,完全可以秒杀他,犯不着找他来比武啊,那么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白衣青年稍微想了想,说道:“因为你调戏了我妹妹。”
杨广一愣,疑惑的问道:“我调戏了你妹妹?”他说的话有些令他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什么时候那么不要脸,去调戏良家妇女了,目前老子还是一个百分百小处男那。
“君明月。”
“君明月?”杨广大脑灵光一闪,脑里出现了一个清纯可爱的说话如清泉叮咚的可爱小巧女生,惊讶的说道:“露天广场上的那个小女生是你妹妹?”
白衣青年表情严肃的道:“对,你不应该那样以轻薄的语气和她说话的。”
杨广一时语塞,苦笑了一声,他说话时有些随意,这他自己知道,可是他当时心里很纯洁的。愣了好久,杨广咳了一声,说道:“那么你也是君家的人了?”
白衣青年点了点头,说道:“我叫君莫愁。”
杨广一听心里都有些想笑,君莫愁,君莫愁,看来他的父母早有先见之明,提早都给他打了预防针。
杨广说道:“我叫杨广,朋友都叫我昏君。”脸上满是真诚,他很希望这个君莫愁能成为他的朋友。
“昏君吗?我也叫你昏君。”
杨广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去非洲时,告诉我一下。”
“好!你的号码?”
“咻”的一声,飞来一团绿影,杨广伸手接住,低头一看,原来是一片翠绿的竹叶,极薄的竹叶上刻着他的号码,他这一手令杨广暗暗吃惊,对于君莫愁的境界杨广更加好奇起来,可是抬起头时,君莫愁已不见了踪影。
“脾气也是够怪的,不怪,我可以和他成为朋友吗?这么说来,我也是一个怪人。”杨广一摸鼻子,也迈步走出树林。
他的速度非常快,仅仅五六步,就迈出了五六丈,在这一片竹林里隐去了身影。
“怎么还不回来,老大,快些回来吧!”
帝恋杰坐在桌子旁边,手指凌乱的敲击着桌面,看了一眼光滑的桌子上的大量消炎药品和绷带,他也不知道够不够,以前没有买过,所以就买了一大堆回来。
现在他心里老是有些不安,这次他老大叫他买些药品,这在以前从来就没有过,过去每一次老大都是嘻嘻笑笑的去,高高兴兴的回来,这一次却无比的庄重,仅仅需要接那个白衣青年五刀,老大就叫去给他买好绷带消炎药之类的。
帝恋杰坐在桌子旁,思绪有些凌乱。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帝恋杰精神一阵,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谨慎的问道:“是谁?”
“我”外面传来一个令他万分熟悉的沉稳声音。
“老大,你回来了?!”说着,帝恋杰一听是杨广的声音,顿时腼腆的白皙脸上满是惊喜,他忙打开了门。
门外,杨广捂着右臂,衣衫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精神很抖擞,搞了那么大的一个保镖,没有理由精神颓废。
“老大,快快进来。”帝恋杰朝杨广摆手,焦急的说道。只见帝恋杰黑眼眶里的大眼睛四处撒着,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杨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随后杨广明白了他在看什么,笑了一下说道:“放心吧,他不会来了,我们这个猪窝我估计他不会在进第二次。”他们这里很乱,男人的地方没有女人的时候很少是整齐干净的,那个干净的忧愁男人如果没有事,估计不会来这里第二次了。
“真的?”帝恋杰不相信的问道,眼睛依旧朝外面撒着。
杨广走进屋内,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我骗你干什么。骗你不当吃,不当喝。”
杨广刚走进屋后,帝恋杰就火急火燎的将门关了起啦。
“那就好,他没有赶来那就好。”帝恋杰倚在门口,说道。
突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老大,战斗怎么样了?”
杨广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赢了。”
“赢了,老大,真的?”帝恋杰突然看到杨广赢了并没有多高兴,好似很失落的样子,问道:“老大,你赢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
杨广道:“赢了比输了还要窝囊!”
帝恋杰就有些不明白了,但是没有在问,而是说道:“老大,你看我买的够不够?”
杨广看着桌子上的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