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笑着说道:“完全可以,只要通俗易懂都可以!”
历史上的杨广是一个昏君,是一个肚子里都是坏水的风流昏君,他绝对和历史上的那个杨广有得一拼。
只听他道:“数学是皇帝,金融是妓女,他们俩得关系就如没有妃子的皇帝和几月没有接客的妓女,他们一放在一起,都爽了,搞不好金融还会在生子,毕竟是皇帝的种吗,生下来不愧。”
登时教室里如炸了锅般,哄哄乱乱。这种言论可不是随随便便由随随便便的人放的。
“他是谁?”
“不认识!应该是其他专业来这里听课的。”
“这家伙估计是生殖系的,出口落口都离不开性。”
“我看啊!他是艺术家,没见过艺术家都是构思新颖。”
“这种人真是一个混蛋,要是我厉害了,我整死他!”
老教授虽然老,可是不是一个满口伦理道德的人,说道:“安静,同学,看得出你已经很**的想了,你不是这班的吧?是来听课的吧?看得出你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年轻人。”
杨广心道我想说得话您老都替我元好了,我要是不接受的话,那可是天诛地灭啊!笑着说道:“老师,是得,我第一次来听课!”
老教授和蔼的道:“好,你坐下!”
经过这么以一段小插曲后,不少美眉都会偷偷看他一眼。杨广心道不就是说了一句傻瓜话吗,用得着用眼睛瞄我吗,在瞄我的话我可就拿枪射击了啊!
下午,吃过饭,杨广决定前往那处小院,他已经答应去看望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叫刘晓,是一个孤儿,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但是那成长历程一定很艰辛吧,他不是一个孤儿,当然想不出孤儿怎么长大。
华夏大学实际上千分之五的人都去这皮肉生意,每一次发现都是被开除无一例外,他不是什么救世主,更不是什么好人,如果非要给他冠一个名字的话,那么无疑昏君最合适,昏君不是昏庸无能,而是对世间的是是非非,权当玩笑来看待,任你风涛云起,我独坐钓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