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百姓。我们也不好走了,只好在内看戏。
“雨过天晴湖上如洗,清风习习透裳衣……”没想到这汉奸狗的小媳妇唱的还算可以,我都忍不住的鼓掌。
我就拉着铁蛋出来一路去了宪兵队门口,铁蛋边走还边说:“哥,别走啊,这花了钱的多听几出嘛。”我没理他一路拉着他到了宪兵队。眼看宪兵队门口站着两个鬼子。旁边还有几个巡逻的伪军。这些伪军个个都是萎靡不振,看着都不像个兵。因为门口站着鬼子,我们也不敢多往前走,不过我们发现刚刚停在剧楼的那张小黑轿车现在听到了这宪兵队里面。这是个还算有用的发现吧。
我们在门口看了几分钟突然发现好像后面有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人一直在跟着我们。莫非这人是敌人的特工,我怕暴露身份便拉着铁蛋往一条小巷子里走。这条小巷子一个人都没投,静的可怕。那人居然还在跟着我们。我和铁蛋都加快了走路的速度。两步并一步,但也没显的很奇怪。走了一阵子,发现像这样直直的走根本不可能甩掉后面那人。我发现了一堵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石墙。我和铁蛋刚好都可以翻过去。我迅速暗示铁蛋,这小孩子脑袋就是机灵,一下就会意了。我们翻过围墙。等那人走到这时。我们早就跑的没影了。
我对这次经历记忆犹新,这种生死存亡紧张的感觉在从前从来没有过。太惊心动魄了。我赶紧叫铁蛋回药铺。
回到药铺我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跟老赵和李救国说了:“排长,老赵。我们这次出去发现了一所剧楼里唱戏的跟一个伪军有关系。听老百姓说,说这个唱戏的是那个伪军的小老婆。而这个伪军可能与宪兵队的鬼子高层军官有关系。我们可以顺藤摸瓜让那个唱戏的小但觉给我们一些儿帮助。除此之外,可能已经有人在对我们进行跟踪,但我们这次运气好,把那个人甩了。下一次不知道还不会出现这种意外。”在旁边的铁蛋也点点头。老赵跟我们说:“我们也有发现,我这个伙计死的蹊跷,反正不是被鬼子弄死的。不排除私人恩怨引发血案的可能。”我们几个在这说来说去,倒有点儿像探案的了。不过地下工作者就是这样,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提心吊胆之中。
“那我们能不能先胁迫那个旦角打听点儿那伪军的情况?”我问老赵。老赵点点头说:“不过咱们得留好后路,不然这事儿要是泄露出去。那我们的脑袋就不在肩膀上了,所以,做这个任务一定得小心翼翼的,不能出茬子。”
地下工作的任务和危险又要再让我冒一次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