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自己一脚都能把他踹出老远,可是为什么还是紧张呢?
伴随着紧张而来的还有羞愧,他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到家的重要,没有家他就还不起账,还不起账就会被卖到穷乡僻壤去,甚至荒野抛尸,想想都觉得渗人无比。
可是,该怎么跟家里说呢?赌博输掉家产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啊!
或许娘还好说话,但爹听到这消息还不得气疯?说不定一下子死过去了那可咋办?成家就他一个男丁,爹又没有纳妾,如果爹走了,那成家的担子就落在他的肩上了。
可我还是个孩子啊!成卿欲哭无泪又无声,机械般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成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以往不怎么在意的牌匾此刻却觉得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