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别怪我,只能算你倒霉。”
演武殿内,漏空的演武台上,浓眉大耳的刘得握紧了手中的短棍,看着眼前消瘦少年信心满满的说道。
他虽然看不出少年的境界,但也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确定强度与自己相差无几后,心也更稳了。
“断空棍!”
刘得一开始就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攻击,这可是三阶中顶尖的功法,就算是面对容息境三层的对手,他也有信心让对方吃点苦头。
短棍划破炎热的空气,阵阵劲风随之迸发,刮得演武台上干燥的灰尘四溅,甚至连离得较近的人都纷纷掩面。
可是台上的少年不为所动,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刘得,任由他挥洒着内气,尽情施展所学。
“放弃了吗?但是晚了!从你站上演武台的那刻起,就已经晚了!”
刘得见此更是得意,下手反而更狠,因为之前梁亮答应过他,只要拿下这个叫叶竹的就能得到一枚通络丹,此等利诱,谁能忍受。
高台上,梁亮见叶竹全无还击的意思,瞥了眼伍荣珍,冷冷的问道:“你,打不过他?”
伍荣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大长老,则是眼睛微闭,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已经能精确察觉到场下武者的境界,场上两人相差无几,先攻者自然更有优势。
消瘦少年自然是叶竹,他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闷热劲风,不忧反喜,眼前和自己同境界的刘得,正是自己印证实力的最佳对象。
现在是午时,也就是叶竹在别院待了一上午,他自然不会让自己闲着,而是又好好的泡了一次澡。
没错,用的正是药液,而且,他的身体再一次得到了强化,不单是肉身,连内脏甚至血液都变得不一样了。
很像叶竹前世熟知的佛罗,佛门的金身罗汉,当然,现阶段也只是像而已。
叶竹一个走神,刘得挥动的短棍已到眼前,他甚至能感觉得到,附在短棍上的内气翻动的频率。
正是如此,他的感官再次升华。
叶竹面对强攻,毫不畏惧,他没有动用什么内气,只是伸手一接,那气势汹汹的短棍,便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
“什么?”
这转瞬间的变化,让所有人为之一振,台上的刘得愣了片刻,便想收回短棍,但任由他怎么用力,短棍在都如板上钉钉,纹丝不动。
高台上,大长老眼睛已然睁开,这一幕显然也让他为之动容,忍不住问了句:“此子是何人,怎的这般面生?”
原本有些惊愕的梁亮被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若有所思的答道:“大长老若要问此子来历,或许掌门更为清楚。”
而高台上唯一不为所动的,只有与叶竹交战过的伍荣珍,即使亲手经历,她仍然摸不透那消瘦的少年。
“掌门?”大长老的眼神迷离了片刻,又重新望向演武台上的消瘦少年。
此刻刘得试拔不出短棍,便用另一根攻击,他将全身的内气催至极致,把胜败都压在了这击。
短棍破空,声如雷鸣,距离虽短,力道不减。
叶竹任由劲风吹得头发凌飞,只是紧紧盯着自己那琉璃金光的拳头,他此刻才发觉,那佛印功法的微妙之处。
原来这佛光,可以破内气。
“好!哈哈哈!”
叶竹口中叫好,挥动另一个拳头,只是单纯的肉体力量,便引得周围的尘埃为之卷动。
“呼”的一声,叶竹的臂膀如拧紧的弹簧般,迸发出来,吸卷着尘土宛如一条活的真龙那样飞扑而出。
单是这气势,已经让刘得心惊胆战,但手中短棍已是离弦之箭,无法收回。
“嘭!”
一边是有微弱金光闪烁的拳头,另一边是声势浩大的短棍,两者短兵相接,抨击所发的冲击力瞬间席卷了七八丈远。
台下众人都纷纷脱了口口水,紧紧盯着被烟尘所掩盖的两人,除了呼啸的风,没有其他的声音。
“啪”
其中一道身影终究跪倒在地,仿佛认输了一般,低下了头颅,臣服在对方脚下。
高台上,梁亮抚摸着腰间的佩剑,双眼亦盯着场中的两人,以他归海境二层的实力仍无法看清其中战况。
这里,或许只有一个人明了,那就是,九叶门的大长老。
“有点意思!”
大长老咧嘴一笑,随手一挥,演武台上的烟尘便像残雾遇风,即刻消散而去。
众人首先看到的是站着的人,那道消瘦身影手里还拿着半截短棍直至此时,才随手丢弃。
“不知哪位,还想上台?”
是的,胜者除了叶竹还能有谁!此刻他傲视台下,所过之处无人敢与其视线相接。
“这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不就是赢了个刘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哥们上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