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枪影一动,血花飞溅,必有一人被击毙,枪枪致命,夺命勾魂。众人心智虽乱,也不免胆寒,心生畏惧,不觉间一步步退却。
反观那男子,气势一点点聚集,攀升,似一片汪洋大海,浩瀚深邃,不可撼动。
他始终把握着战斗的节奏,整个战场完全是一个人的舞台,令战斗的艺术演绎得淋漓尽致。
天仇心血澎湃,久违的战斗激情从未如此强烈。易寻杯中友,难觅棋局人,莫过于此。
他爆发滔天气势,滚滚如大漠孤烟,彰显自身的存在,也向对手展示实力,得到他人的认可。
果然,那男子瞥了一眼天仇所在之处,手中攻势旋即迅猛。一招横扫千军,擦之则伤,触之则死,脚下倒落一片人。
凌越高空,长枪如龙,从天而降,枪芒化作一阵光雨,隐藏着无限杀机,坠落人群中。润物无声,让人无可抵挡,地面上再没站立的人。
此时天仇已走近,两人双目相对,战意冲破霄汉,彼此气势碰撞,互成掎角。
没有爱恨情仇,也没有处心积虑,只是在合适的地点,恰当的时机,遇到了适宜的人,于是就有了这场战斗。
在天仇心目中,尊重对手,就是毫不保留地使出自己的实力,好好打一架。
他亮出好久未用的砍柴剑,气质陡然一变,似是朴素粗俗的乡村砍柴青年。天仇不懂剑法,老家伙也不曾教过,所以他只能照着砍柴的手法砍人。
砍柴剑倾斜着角度,天仇的手臂有节奏的抖动着,挥动中变幻不同的弧度。他笔直地前冲着,如一道流星飞驰,长剑的残影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简单的线条,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在对方眼中,那是如此神秘莫测,无法预测这一剑去向与方位。
起手式如海上船只扬起的帆,又似月初午夜新月,奇特无比,闻所未闻。他眯着眼,神情严峻,再次提升天仇在心中的地位。
而且他心里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无论怎么躲闪,那把剑依然会落在自己身上,见鬼了?接二连三的震撼,令他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泛起涟漪。
“不过,这样的对手才有趣”!他嘴角抿笑,那是见猎兴起的激动,“可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