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就是能力,若被控制,便是欲望。五绝子摇头苦笑,“枉我自诩天南心修第一人,今日才知不过是徒有虚表。”
此时,天仇已陷入疯狂,若就此下去,他会丧失灵智,成为杀戮的机器。
五绝子,一声大喝,在画幻阵中经久回荡,如暮鼓晨钟,让天仇浸血的心恢复了几分清明。
我做了什么?天仇一阵茫然。我是来破阵的,怎么能迷失在阵法之中。
快醒来,他的心在呐喊。天仇使劲一咬舌头。痛楚可以使人清醒,瞬间,他的理智占据了身体的主导地位。
目睹了自己的处境,“原来,我一直在画中”!天仇喃喃自语。
他心头升起一种明悟,我在画外,画中之景,即为假;我在画中,我亦为画,画中之景,即为真。
“我亦为真,我亦为假”,原来如此,“直到此时我才明白老师所说的。”
天仇走出画,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真实的梦,现在梦醒了。
经历了画幻阵的洗礼后,天仇的心境提升了不少,修为也随之增到了星海境九层。
他此刻正处于巅峰,精气神饱满,于是天仇决定一鼓作气,闯过算心阵。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五绝子的声音,”时机未到,就此止步吧。”
天仇心里虽有一丝遗憾,但还是谨遵师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应该去看望一下老师,”天仇心想。
传送出阵外,天仇感到恍如隔世。茅草屋还是那样子,周围风景如故,但他感觉它们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具体是什么,却说不出来。
轻轻推开柴门,老师依旧盘坐在蒲团上,见他来,沉静如水的脸,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仿佛庭院里,往长满青苔的古井投下石子,荡起圈圈涟漪。
“来了”,声音里满含着亲切与关怀,却显得有气无力。
多日不见,老人又苍老了许多,宽额上的皱纹更深了。天仇心有戚戚,声音有些哽咽,“老师”,千言万语,尽在两字之中。
场面伤感起来,两人一时沉闷不言。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天仇随口问道:“老师,你为什一直坐在蒲团,从来没看到你站起来走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