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神情萎靡,经常在梦中呼唤鳄古月的名字,鳄南山也是急火攻心,依族规处罚了狮暴。
狮暴这几天也是没怎么休息,身心疲累之下被钉到刑罚柱上直接疼的昏迷了过去,眼看再暴晒一月根本就不用活了,狮烈才和鳄南山撕破脸皮说起了大家都不敢说的事,毕竟他们族加上狮暴只剩四个人,不能眼瞅着自己的族群断绝。
鳄南山正自为难,突然一声不大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鳄爷爷,你放狮长老下来吧!我没事。”
鳄南山一听的这个声音突然鳄躯一震,声音虽然在嘈杂的环境中很微弱,可这个声音他连每晚做梦都想听到!
鳄南山颤抖着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夜夜梦到的鳄古月,族人也顺着鳄南山的目光转过身去,一时间嘈杂环境的鸦雀无声,只有鳄南山浑身发颤的走了过去。
鳄南山一把抱住鳄古月,老泪纵横的道:“古月,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鳄南山真是没想到鳄古月会回来,毕竟昏暗丛林中危机四伏,他更是一个弱小的孩子,没人保护随时都会丢掉了性命。
鳄南山心里很是激动,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鳄古月面无表情,浑然没有久别重逢的高兴,看着鳄南山的眼神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