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姑姑将桌面的药渣摊平,仔细翻找。找出一根草,慢慢摊开叶子。
她颤抖着说:“这是吐血红,我摘的草药中根本没有。怎么会在里面,怎么会在里面?我仔细检查过的,绝对不会掺杂在里面。我救过成千上万人,从来没有医死过人。为什么,为什么?”
璎姑姑盯着媚娘,声音颤却带着怒火。最后的话明显就是对着媚娘而去,她怀疑媚娘。
媚娘被璎姑姑的话吓住了,带泪的双眼充满无辜和委屈。她辩解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出去过,她俩也在家里,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按你说的去熬药给他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害他。呜”
罗杰看着媚娘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心痛,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沙秋阻拦下来。沙秋可以拦着罗杰不说话,却拦不住其他人。
已经有人议论的声音变大,更是将议论传出外面。
“肯定是这个女郎中不小心把吐血红也摘到一起。”
“哎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呀,这是害人啊。”
“她也是好心救人。”
“好心就能这样?还总是把脸遮起来不让人看,我看她肯定是个坏人,所以怕人看见她的真面目。”
“是啊,这是好心办坏事,害死人命啰。”
“我早说应该去镇上请郎中来,你们看,我说的应验了吧。”
这些人的话七嘴八舌的,如同有无数的苍蝇在周围嗡嗡乱吵。
璎姑姑着急申辩:“我可以誓,如果是我采摘的吐血红毒草,我和我爷爷肠穿肚烂痛死!我救过很多人,采过很多药,毒药我分得清楚。再说毒药又不在我采的草药旁边,我怎么会摘错。”
人群听到璎姑姑的话,一时间安静下来。
媚娘看到这个情景,突然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说:“你的意思难道是我害死自己的恩公吗?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断肠草什么吐血红,我又怎么出去把它们摘回来。她俩也在家里看着,我根本没有出去过。我,我冤枉啊!”
那两个喜欢八卦的妇人点头赞同,一个说:“是啊,她根本没时间去山上摘什么吐血红。怎么可能是她。”
另一个说:“咦?难道你这个郎中怀疑是我们两个?我们和王老五又没有仇,为何会害他的命?再说我们跟着你们一起进来,手里可什么都没拿。”
人群又议论开。
璎姑姑无助地看向沙秋,希望他会象上次在客栈那样再次出手帮她。
“她会不会是王老五的仇人?”有人竟然说出这样的假设。
又有人象得到启一样,说:“也有可能是媚娘的仇人。”
“对,可能是媚娘的仇人。快揭开帽子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害死王老五!”有人提议,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赞同。
开始有更多男人挤进来,挤向璎姑姑想要揭开她的帷帽。沙秋连忙挡在璎姑姑的前面,劝说大家不要乱来。混乱中有个样貌猥琐的老男人突然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打掉璎姑姑的帷帽。
啊
几声惊叫。大家都被璎姑姑的容貌吓到,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沙秋扭头看过去,只看到璎姑姑的双眼含着泪水,身体抖地缩着,双手紧握成拳头。
她看着沙秋说:“我真的检查过,我摘的草药里面没有毒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吐血红在里面,我在路上特意又检查过一遍。”
沙秋看到她眼里的委屈和不甘,或许她真是被冤枉的。沙秋捡起帷帽,重新戴在璎姑姑的头上。他感觉纱布重新遮挡的那一刻,泪水流出了她的眼睛。
“呸,怪不得不让人看,原来长这么丑。”
“就是,亏我看到她的身材那么好,还想着容貌肯定不比媚娘差呢。”
“你是不是心里想着娶不到媚娘,就把她娶回家?”
“那样的话,晚上肯定睡不着,闭上眼睛就做恶梦。”
几个男人小声议论,却逃不过沙秋这样练武之人的耳朵。
媚娘看到璎姑姑的脸,也被吓了一跳。此刻看到别人都在议论璎姑姑,她哭着说:“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误摘了毒草。如果有人怀疑我,我可以用死来证明我的清白。”
媚娘说完四处查看,看到了窗台边上放着的剪刀。她走过去,抓起剪刀就想刺进自己的胸口。
四下惊叫顿起,罗杰一直在旁边看着媚娘。他可是有武功的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弱女子在他身边自杀成功呢?
再说那鼓鼓的胸脯,怎么忍心让剪刀扎下去哟。
罗杰一步就来到媚娘身边,一手抓住媚娘的手和剪刀,另一只手趁机抱紧媚娘。
“不要冲动!”罗杰说话,掩盖自己卑劣的行为。此时众目睽睽,他没有多做举动。单手把剪刀抢到手里,才松开怀中的媚娘。
罗杰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射向他,里面全是男人的嫉妒和吃不到葡萄的怨恨。他连忙举起剪刀说:“幸亏我及时出手,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