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是走都由他自己,所以信心满满。
当两个打手按耐不住抢先下手的时候,宁远整个人身形一陡,一人一脚踹开,两个人影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宁远嘴角一咧,忽听背后传来忽忽风声,连忙侧身避让,却没有完全躲开,“呯”地一声闷响,背部一阵阵火辣辣地疼痛。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打手趁宁远回气之时,一棍打向宁远头部,没想到宁远仿佛脑后有眼般躲了开来。见宁远似乎受了伤,一众打手终于回了不少信心,原来这人也不是铜皮铁骨。
眼看着打手们手里拿了木棒短刃,宁远也开始有点怵了。在怎么说他也不想试试利刃入体的滋味,棍棒之类的还好说,只要不打到关节要害,用此刻身上皮糙肉厚的地方抗应该没事,但是刀剑这种利器料想还是碰不得的。
众人见他露怯,不禁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是的,这小子一看就没有械斗经验,只要伤了他一点,哪怕是见了血,说不定他就不战自溃了,那时还不是任他们捏扁搓圆。刚刚想定,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几个老江湖纷纷向后急退,却发现只是一把黄沙被扬起。
但没有退下的几个此时此刻却痛苦的倒在地上,眼睛被迷住的愣头青只知道捂着眼睛,挥舞手中的凶器打转,面对着现在的宁远,只是送菜一般让宁远轻松打倒。尘埃落定,倒提着一根木棍站在倒地的人中,面对这还站着的几个人,宁远笑的很自信,“既然你们打不过,还敢来招惹我,那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自从发现自己突然之间身体素质变强了很多,宁远就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过以前那样的生活了。虽然自己在读书这条路上没有希望,但是凭着这身体素质,如果能学点武艺,说不定能混个武将当当也不错,再不济也能成为豪门世家的供奉。
想的正美着,突然惊觉,现在是什么情况,得先想办法脱身,再让他们短时间内别来招惹我才行。不能把事情闹大。于是他努力挤出笑脸,对剩下的几个人说到,“看样子你们拿我也没什么办法,要不今天就这么算了吧?”
‘三爷’的表情已经凝重了很多,“没想到你这区区一个宁家旁系竟然还会内功,不过看样子你也只是刚刚练出了内力,连一点招式不会,想必也只是偷偷学出来的,不足为惧。”
没想到自己那点东西被猜的八九不离十,虽然自己没有修炼什么内功,但是确实是真的一点比斗的经验和武功招式没有,倒是有一些当初和人打烂架时候的小聪明,说不定可以排上用处。
宁远此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他现在身体强了很多,但对于武功仍然陌生,更不要说内力什么的,听到三爷说的如同云里雾里。宁远暗道,我可没有什么内力,也不会什么功夫,更不会出现什么内力不济的状况,不过眼下我只凭一身蛮力和他们打斗未必占得了便宜,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打了我们的人,就想这么走了,那我们也别混了。虽然你有内力,一对一的话,无论速度还是力量我们都不如你,但是你的内力够打倒我们几个人?”
宁远也不答话,知道这时候非得显露出手段,让对方有些才有谈判的资本。凭着脚下一动,便径直向人群冲去,轻易便撞倒了第一个人,然后左右开弓,猛地挥舞手中的木棍,转眼之间便击倒了周围所有人。放眼望去,只有‘三爷’还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刚刚也并未上前,只冷冷看着他。
宁远皱着眉头说道:“难道你们还想着能打断我的腿,现在你们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就不能知难而退吗?”‘三爷’淡淡道:“你们这些从小练了真正上乘武功的世家弟子,我们确实不是对手。不过那得是你稳扎稳打的真本事才行。可现在嘛,”
三爷的脸上有些狰狞,“你不过一个刚刚内力初成的小家伙,就凭着一点点内力也想扮猪吃虎,就当三爷我几十年苦熬的外功是吃素的吗?”
说着极为庄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粒血红的丹药。“这是我几年前杀的一个小子的东西,他和你一样,刚刚学了些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出来闯荡江湖,哼哼,这是我从他身上找到的。”
‘三爷’咬咬牙,一仰头把丹药吞了进去,不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冒出热气,就像冬季蒸腾的锅炉般,他有些痛苦的嚎叫了一声,“啊。。。”然后撕开了上衣,露出了通红的身体。
“这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