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让也没有停止打情骂俏,径直地走了过去,文山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香得他差点打个喷嚏。
这得喷多少香水,浪费!文山揪揪鼻子,本打算继续走但却看见这一男一女在康家大门前停住了脚步,那个女的拍门的同时喊道:“小馨,给姑姑开门。”
姑姑?康大怀的妹妹?那么那个男人是他妹夫了?文山不由暗自惊叹造化弄人,这一奶同胞的兄妹也有这么大的差距,哥哥是孤独的行者,而妹妹却像风尘中的一朵马蹄莲,自贱又轻浮。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文山就是在心里发发感慨,但当他走出胡同口看见停放在边上的吉普车时,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康家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整个朝光乡有两辆吉普,一辆伏尔加,伏尔加是书记霍大成的,一台吉普是乡长毛利的,还有一台在乡派出所,是所长刘东河的。
毛利的那台吉普年前来过,文山记得车牌号,派出所的那台抓文祥的时候也来过,文山虽然没看见但文家其他人记得很清楚,这两台吉普的区别一个是毛利的没灯,派出所的有警灯,再一个是车牌号它俩就差了一位,最后面那位。
如今停在这里的这台吉普就和毛利的吉普差了一位,而且是最后那位数字,并且,它的车顶上有一个明晃晃的警灯。
在乡里,你可以不知道乡长,但不可以不知道派出所所长,因为乡长高高在上你可能打不着交道,但谁家都有个大事小情,少不了麻烦派出所,所以对于刘东河的事你不用打听都能知道一二。
刘东河的老婆是县医院的医生,朝光乡很多到县里看病的人都找过她,文山不敢确定康大怀的妹妹是不是医生,但他敢确定一点,刘东河的老婆姓孙,不姓康。